同時。
也要殺雞儆猴,壓製西城控製區民眾的反抗意誌。
讓城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百姓看看,與大金作對的下場。
想到此處,完顏撻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他側過頭,對身邊的親兵冷聲下令:
“去,到抓些南人賤奴過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給本將帶來!”
親兵一愣,隨即領命而去。
很快,城西方向便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哭喊與尖叫,但很快又被金兵的嗬斥與馬鞭聲壓了下去。
不多時,數十名衣不蔽體的宋人百姓被粗暴地推搡到了河邊。他們瑟瑟發抖,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把他們的衣服全扒了,綁到柱子上去!”完顏撻懶再次下令。
金兵們獰笑著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將那些百姓剝得精光,用麻繩死死捆在臨時豎起的木樁上。
隨後,這些木樁被抬到了距離橋頭約半裡遠的一片空地上。
這個位置,恰到好處。
對岸的夏軍能清晰地看到這裡發生的一切,卻又無法用弓箭直接射殺,更不可能輕易衝過來救人。
完顏撻懶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又對兩個百夫長吩咐道:
“你們各帶五十騎,埋伏在橋頭兩側的巷口。另外兩隊,去下遊能過河的淺灘路口埋伏好。”
他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對岸那些熱血上頭的夏軍,看到同胞受辱,必然會不顧一切地衝殺過來。
而他,早已為這群有勇無謀的蠢貨,備好了一份死亡大禮。
一切布置妥當。
完顏撻懶好整以暇地坐在馬背上,揮了揮手。
早已準備好的金兵立刻舉著火把和皮鞭,走向那些被捆在木樁上的百姓。
“開始吧。”
“讓對岸的夏軍好好欣賞一下,也讓城裡的南人好好聽聽,這悅耳的聲音。”
“徹底擊潰他們的勇氣和鬥誌。”
……
與此同時。
揚州城,一處臨街的酒樓。
幾個剛下戰場的玩家尋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七橫八豎地癱在桌椅上,準備下線。
“頂不住了,哥幾個我先溜了,再不出門路上該堵死了”
一個玩家打著哈欠,已經選好了下線地點。
“走吧走吧,我們組長說了,下半年大乾一百八十天,誰缺勤一次,半年的全勤獎就喂狗了。”
“操,一想到一會還要見老板那張司馬臉,我就想死。”
就在幾人罵罵咧咧,準備躺下下線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哭嚎聲順著夜風飄了過來。
那聲音淒厲,不像是戰場上的廝殺,倒像是受了什麼極刑。
“嗯?什麼動靜?”最先準備下線的玩家停下了動作。
“哪有動靜,你幻聽了吧,趕緊下,再晚一會出門,路上該堵死了。”
話音剛落,一聲更加清晰的,夾雜著恐懼與痛苦的女人尖叫刺破了夜空。
這下,所有人都聽見了。
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桌椅上跳了下來,好奇地湊到窗邊。
借著河對岸金軍燃起的火把光亮,隻一眼,所有人的瞳孔都驟然一縮。
“我操!”
一聲壓抑不住的怒罵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隻見橋對岸的空地上,幾個金兵正獰笑著,圍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
那少女身上已經布滿了交錯的血痕,她哭喊著想跑,剛踉蹌一步,旁邊一個金兵便揮動長鞭,狠狠抽在她背上。
啪!
皮肉綻開的聲音清晰可聞。
少女慘叫一聲撲倒在地,另一邊的金兵則上前一腳將她踢開,引得周圍同伴一陣哄堂大笑。
他們就像在玩一個殘忍的遊戲,欣賞著獵物在絕望中掙紮。
“這……這是遊戲劇情嗎?也太他媽真實了吧?”一個年輕玩家的聲音有些發顫,分不清是氣的還是驚的。
“真實到氣人!”旁邊一個玩家雙拳緊攥,指節捏得發白,死死盯著那幾個金兵:
“你看那幫畜生臉上的笑!那是程序能設計出來的表情?!”
更讓他們心頭發寒的是,在那群施虐的金兵身後,一隊騎兵正推搡著另一群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