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丁早有退意,根本就沒有違抗。
隻是架起不斷掙紮的秋雨,向著運河碼頭的拖去。
就在秋雨被拖拽著,心中充滿絕望與不甘時。
“咚!咚!咚!”
大地突然傳來一陣沉悶而富有節奏的震動。
這是……騎兵?
金人?金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秋雨懵了。
就在這時,站在鎮子土牆邊搭建的木製瞭望塔上的鹹魚突刺,突然聲嘶力竭地在團隊頻道裡大喊起來。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狂喜而變了調。
“騎兵!!!”
“我看到了!是騎兵!!”
所有正在激戰的玩家都愣了一下。
“哪來的騎兵?金軍嗎?”
“不對!旗幟!是我們的旗幟!”
鹹魚突刺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切換到公共頻道,讓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個戰場。
“是NPC!是洛大帥!洛大帥親自帶兵來救我們了!”
在他的視角中。
就在那支五百人的流寇先鋒方陣涉水過半,隊形散亂之際,側翼的樹林中猛然衝出一團深褐色的洪流!
三百鐵騎半渡而擊。
為首一人手持長槍,一馬當先,正是洛塵!
溪水中的流寇聽到那雷鳴般的馬蹄聲,隊列中的流寇驚恐地扭頭。
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們正身處溪流中央,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障礙。
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麵繡著洛字的大旗越來越近,看著那些騎兵臉上冷漠的表情,看著他們平舉的馬槊。
衝鋒,碾壓,鑿穿!
沒有技巧,也無需技巧。
三百鐵騎從側麵插入。
瞬間便將這五百人的方陣衝得七零八落,人仰馬翻。慘叫聲、落水聲、兵刃入肉聲混雜在一起。
溪流被染成了紅色。
洛塵一馬當先,手中的長槍每一次遞出,都精準地刺穿一名流寇的咽喉或胸膛。
他身後的騎兵們則組成了一道鋼鐵的牆壁,馬刀揮舞,隻管向前,不斷向前。
對這些曾與金軍鐵騎正麵硬撼過的禦營軍老兵而言,眼前這場麵,甚至稱不上一場戰鬥。
這哪裡是搏命,簡直比平日裡訓練對練還要輕鬆!
不少人甚至在衝鋒的間隙,發出了快意的獰笑。
“就這?”
“這群家夥真是太弱了,連像樣的抗衝擊都做不到。”
這分明就是單方麵的屠戮!
眾人砍翻一個,再砍下一個。
流寇們的軍事訓練程度不一,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隊列中的許多人甚至來不及看清狀況,就被戰馬撞飛,隨即被緊跟而上的馬蹄踩入河底的淤泥之中。
王景龍緊隨洛塵身側,他的刀法大開大闔,每一刀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將試圖反抗的流寇連人帶兵器一同劈開。
他和他手下的騎兵們,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隻有絕對的冷靜和高效的殺戮。
鎮子裡的玩家們看呆了。
飛龍在天正帶著人堵在被內應破壞的缺口處,和鎮內叛變的民兵打的難舍難分。
當他聽到外麵傳來的巨大動靜,下意識地扭頭望去時,正好看到了那毀天滅地的一幕。
“我……草……”
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隻能用最樸素的詞彙來表達內心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