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兩個重傷者,整個車隊的行程慢了一些。
這讓急著回到青州城的蔣勁峰有些不高興,對著一直護衛在馬車兩側的李桂英,使著臉色。
而不知道他們身份的林長風,當然不會讓自己看中的女人受氣。
並肩靠了過去,皮笑肉不笑地瞥了瞥露出半邊臉的蔣勁峰:“貴公子,你彆著急,我保證你今天一定能進城,咱們兄弟傷的傷,死的死,都沒什麼不高興的,你還是擔待一些吧。”
這話聽得,蔣勁峰有些下不了地,但想到這鳥人,剛才連殺十人的瘋狂勁,自己堂堂的青州城第一集團紈絝子弟,沒必要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與一個殺人狂徒對著乾。
等到了青州城,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或者,將這看似挺好用的小子,收做自己的狗腿子。
他嘿嘿笑了聲:“林長風吧,我聽說你這次考得不錯,青州的第八名,咱蔣某在青州城自認還有幾分能力,到時候,咱認識認識,或者能幫助一下你。”
這話聽在李桂英的耳朵裡,一下緊張了起來。
什麼?
看中我的男人考上了青州城的第八名?
她雖然是半個江湖上的人,麵對的也是江湖上的事,但身為四海鏢局的大小姐,眼光還是有的。
一般情況下,一府之地的甲榜前十名童生,大概率的都可能考上秀才。
何況,青州府還是整個山東行省的首府,人才濟濟,考上的概率就更高。
那麼說,林長風他將來會是秀才,甚至是舉人?
想到這,李桂英的臉有些發白。
要是他考上了秀才舉人,還能看得上自己麼?
自己一個行走鏢局的大小姐,年紀比他大,長得還和男人一般,沒有任何的優勢。
到時候,隻怕是大把大把的大家閨秀,向著他撲。
況且,他還這麼的年輕帥氣。
林長風有些意外,眼睛向車窗裡溜了一下,不由碰到了坐在蔣勁峰內側,鄧紫玉與自己對視的目光。
隻見她,伸出嬌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眼神中閃爍著不可意味的光芒。
林長風可是老江湖,千年之後的他,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各種各樣的女人。
就這麼一個動作,感覺這女人不安分,她的肉身饑渴。
她對自己有意思。
這女人嘛,還行,八十幾分的樣子,不到三十,正是花兒最豔的時節。雖不說是極品,也算是女人中的上等貨色。
看他們的身份,應該在青州城中頗有些分量,有機會,就逗逗玩唄。
“嗬嗬,原來是蔣公子,久仰久仰了。”
林長風衝著將頭露出來一半的蔣勁峰,抱了抱拳:“沒想到我這不成才的書生,竟然傳到了你的耳朵裡,人說千年修得同船渡,五百年在佛前的祈禱,才換得今生的一次回眸,我們能經曆今天的這一場生死,那更是有緣人,等到了青州城,小弟請了好好喝上一場,如何?”
五百年在佛前的祈禱,才換得今生的一次回眸?
此番新鮮言論一出,旁聽的數人,紛紛地瞪向林長風。
我靠!
那我與你回眸了多少次,豈不是幾千幾萬年的緣分?
而作為女子,早就饑渴的鄧紫玉,更是自己被自己催眠得眼眶濕潤。
不由,插了一句:“林公子,你這說法甚是新鮮,不過我覺得倒是挺有感觸的,也許我們上輩子,上上輩子也是有緣分的人,才可能在這輩子相遇,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哈”
林長風仰天一笑,然後瞥了一眼,貼在蔣勁峰身後,向著自己眨眼睛的鄧紫玉,頗有意境地長歎:“也許吧,誰知道人生要經曆幾次輪回,誰又知道前生今生和來世,會與誰相見相愛相遇?就好比我,今生一見到桂英,第一眼,就感覺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著莫名熟悉,就想與她親切親近。”
這一下,把李桂英羞得激動得也驕傲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不知道是笑好,哭好,還是罵他好?
而一直在旁邊學習的蕭遠山,這一下徹底的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