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你是我一生的偶像!
我一定要向你學習,學習你讀書,學習你殺人,更要學習你泡妞。
而離得稍微遠一點的李誌陽,高興得像個四十幾個月的大孩子,笑得山穀轟鳴,環聲不絕於耳。
“哈哈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我李家的姑娘就交給你了,你要是對她不好,讓她不高興,就想想你今天說的這些話。”
“那是自然的。”
林長風側身給李誌陽回了一個笑臉,又對羞得不可方物的李桂英深情地表白:“桂英,我會永遠對你好的,我認為隻有一見鐘情,一見動心,才是最純真的感情。不信,我給你吹一曲,表示我對你的愛意,紀念我們今生今世今天的相遇。”
說著,揚了揚,剛才用來殺人,將賊人腦袋砸得像爛西瓜的鐵蕭。
蕭遠山一聽林長風要吹簫,立馬來了興趣:“好,好,長風你快吹,早上聽你吹了那曲,現在還在回味,我覺得咱們到了青州城後,可以好好合作一下,你來作曲,我來作詞演唱。”
“你來作詞演唱,你有這能力嗎?”
林長風不屑地白了蕭遠山一眼,表示十分不可信。
這下把蕭遠山氣得肝都要炸了,正想反訴時。
林長風已經將鐵簫塞到了嘴邊,開始試聲。
沒一會,一曲千年之後的《那一世》,悠揚地回蕩在青翠山穀之中。
那一日,閉目在經殿香霧中,驀然聽見,是你頌經中的真言。那一夜,搖動啊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隻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隻為貼著你的溫暖。那一世,轉山啊轉水轉佛塔,不為來世,隻為途中與你相見。
那一瞬,我已飛喔,飛成仙。不為來知咐世,隻為有你喜樂平安,。那一瞬。我已飛,不為來世隻為有你。
雖然林長風並沒有演唱,但特製過的鐵簫更是吹出不一般的意境。
簫聲悠悠,聽著聽著,整個隊伍都不自禁的慢了下來。
就連馬兒的拉車的牛,都有些憂傷地隨著簫聲緩緩挪動。
曲子悲傷纏綿,穿透雲霄,就連在天上盤旋的鳥兒,聽了都低垂了下來,跟著隊伍緩緩地飛行。
李桂英緩緩地任由胯下的駿馬,與林長風並肩而行,側目望著燦爛陽光下吹奏的少年。
他是那麼的完美無瑕。
他是那麼的可愛可親。
他明明就在自己麵前,卻好像又遙不可及,自己配得上他嗎?
而原本躲在車窗後的鄧紫玉,用力地將頭探了出來,隻望了一會兒,聽了一會兒,淚水就沽沽地流了下來。
這是什麼人物?
怎麼就這麼完美?
集才華和殺戮一身,還英姿俊朗,玉樹臨風。
自己要是早些遇到他,該有多好!
坐在牛車上的林陳氏和林彩鳳,剛剛被李誌陽說的什麼,李家的姑娘給了自家兒子,什麼時候這小子,又找了個女人?
然後,就被兒子吹奏的模樣給迷住了。
雖然她們聽不出美妙在哪,但藝術是不需要言語,也不需要斷文識字。
反正非常好聽,非常有感覺,聽得想哭,又不知道要哭什麼。
而蕭遠山跟著曲子輕輕拍打著手掌,嘴裡不知道要哼唱些什麼,眼睛濕濕的。
等到林長風吹完,他擦了擦眼角,第一個笑罵了出來:“你大爺的,吹就吹唄,吹這麼悲傷乾嘛?老子的眼淚都出來了,快告訴我,這一曲,又叫什麼名字?”
還沉醉在意境中的林長風,憂傷地看了看眼前的一切,緩緩地將目光挪到李桂英的臉上:“桂英,這是為你創作,就叫那一世吧,在佛前五百年的祈禱,這換得我們今生相見。那一世,轉山啊轉水轉佛塔,不為來世,隻為途中與你相見。”
言畢,整個山穀寂靜,李桂英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一下從馬上跳了下來。
抱住林長風的大腿,仰望著筆挺如山,用手撫摸著自己頭發的林長風哽咽著:“相公,我今生就是你的人,做鬼我都跟著你,我不圖你什麼,做妻做妾做奴婢都可以,不為來世,隻為途中與你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