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深深同學。”
“是深深啦。”
阮深深輕咬紅唇,溫潤如果凍般質感的唇瓣看上去比麵前的咖啡布丁好吃多了。她眼神中帶著一絲幽怨道:“算了…江溯同學,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你炸團是為了幫我?你小子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
江溯不緊不慢地道:
“深深同學,不瞞你說,當初我之所以加入這個團隊,也是衝著你的麵子。”
“你的善良,你的堅強和努力都是出了名的。”
阮深深聞言暗暗點了點頭,江溯這個數值策劃確實是她通過多方人脈打聽到,然後拉過來當黑奴的。這一點她自然是知情的。
“可是後麵發生的那些事情,實在是讓我看不下去了!”
江溯義憤填膺地道:“溫知白這個工作室主理人獨斷專行,所作所為天怒人怨;而林攸寧,也隻是個會敲代碼的摸魚狂魔罷了!”
深深同學你為這個工作室殫精竭慮,做出的那些努力我都看在眼裡,我認為你當工作室老大才是眾望所歸!”
“你剛剛還罵我點外賣很難吃,連劵都不會用呢。”阮深深語氣幽幽道。
“我那是怕暴露我是你這一頭的。”江溯苦口婆心地道:“深深同學,要是我把她們倆都給罵了但是不說你,她們不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嗎?”
這個理由似乎勉強說服了阮深深,可她還是連連擺手道:“不、不,我不行的…這個工作室是知白一手建立起來的,我怎麼能當老大呢?”
“領導者本來就是有能者居之,何況深深同學你為這個工作室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這個主理人你不當還有誰能當?”
“想想你每天去校門口拿外賣曬的那麼多太陽,深深同學,為了工作室,你肯定都多用了大半瓶防曬霜了吧!”
江溯語氣中帶著唏噓,阮深深聽完小臉一紅,那些外賣當然不是她去校門口拿的,而是她拜托“順路”的男生幫她帶過來的,至於是不是真的順路,她不問,彆人自然也不會說。
不過防曬霜這個確實啊…每天來工作室這麼辛苦,我的護膚品消耗量都大了好多。
江溯啊,你這可真是害苦了朕啊。
“其實我並不想當什麼工作室的老大,我隻是不希望大家的心血付諸東流罷了…”阮深深歎了口氣道。
我本無意逐鹿,奈何蒼生苦楚啊...不過話說這樣是不是風險有點大?謀朝篡位這種事情,跟我這種傻白甜人設不搭啊...
還是說他在釣我?
“不,不行,這個工作室是知白的,我不能做背刺姐妹的事情!”
阮深深抱著小腦袋開始了飆戲,一副很是掙紮的痛苦模樣,江溯見狀連忙把自己的咖啡挪遠了些,生怕自己白嫖來的咖啡被這個戲精給一巴掌揚了。
“深深同學,我知道你的苦衷,但現在的狀況已經證明了,溫知白不適合當這個掌舵人。隻有你才能帶領我們到達成功的彼岸!”
“若是深深同學你不願意背負這個篡位的罵名,就讓我來擔吧!”江溯說著也露出了一個堅毅的眼神。
“隻要是為了深深同學你,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