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紅兵跟在後頭,這個老實巴交的漢子,眼睛還是紅的,但臉上的絕望已經被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取代。
他推了推旁邊站著、同樣熬得眼睛通紅的大兒子狗蛋——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
“狗蛋,去,給你小月姐跪下!”
薑紅兵的聲音帶著沙啞,卻異常鄭重:“她是咱家的救命恩人,是你娘的再生父母!以後,你要把她當親姐姐待,給她……給她養老!”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特彆用力,仿佛這是他能想到的最重、最誠摯的報答。
狗蛋懵懵懂懂,但聽爹的話,“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冰冷的泥地上,朝著林晚月就要磕頭。
林晚月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攔:“紅兵叔!狗蛋!快起來!這可使不得!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哪能這樣!”
她心裡哭笑不得。
【養老?我才多大?這都哪跟哪啊!】
這無奈的心聲,清晰地傳入了旁邊過來接人的林建軍和王翠蘭耳中,惹得他們想笑又不敢笑,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在農村人心裡養老就是他們最樸實的報答。
何況這人是自家小月,最最有本事的姑娘,有人想給養,再正常不過。
就在這時,人群裡又擠出來一個半大小子,嗓門更亮:“紅兵叔!給小月姐養老輪得到你家?要養也是我們家先養!”
眾人看去,是趙大山家的大兒子趙天來。
趙大山被林晚月從鬼門關拉回來,又接了腿,雖然在縣醫院住了一段時間,但醫生說保腿的希望很大,這已經是天大的奇跡。
趙天來臉上帶著憨厚又激動的笑,看向林晚月的眼神滿是感激。
“小月姐!”
趙天來走到近前,也是二話不說就要跪:“多虧了你出手救我爸!夜黑(昨晚)我爸出院回家了,醫生說骨頭長得挺好,好好養一年,說不定就能下地!
這都多虧了你!我娘叫我過來,一定要給你磕個頭!”
林晚月一個頭兩個大,這邊剛扶起狗蛋,那邊趙天來又要跪。
她趕忙又去攔:“天來!你也起來!趙叔能好起來,是他自己底子好,也靠你們家裡人精心照顧,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場麵一時有些“混亂”,兩個半大小子爭著要“養老”,周圍村民看得又是感慨又是好笑,但看向林晚月的目光,敬畏和信服之意更濃了。
這丫頭,是真有本事,也真不拿架子。
【叮!收獲薑紅兵全家深度感激+800!】
【叮!收獲趙天來誠摯感恩+300!】
【叮!收獲村民集體敬佩與信任+1500!】
【叮!聲望值顯著提升!】
係統的提示音讓林晚月心下稍安。情緒值和聲望的積累,是她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保護家人的重要資本。
村長薑長東這時也撥開人群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