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因為這芭蕉樹的存在,破壞了原有的風水格局,讓整個旺宅變成陰宅。”
落落臉色微變,沒想到這裡麵的學問這麼大,她有點不可置信,我再次問道:“我記得按照客家人的習俗,這門前的月牙塘一般都會種蓮吧?”
聞言,落落這才想起來,年初的時候這池塘確實有種過蓮,還放了不少鯽魚下去,而且客家人有一首經典童謠,其中有一句是這樣的。
“騎白馬,過蓮塘.....門前一口塘,放條鯉嫲八尺長。”
“現在雖是冬天,但水麵光禿禿的,連一片殘荷都沒有?”
落落疑惑的叫來福伯,福伯說那蓮種下去沒多久就枯了,夏天葉沒長,現在冬天更加長不出來了!
至於鯉魚,是放了一些龜啊,之類的觀賞魚下去,但也沒管過,有沒有八尺長就不知道了!
落落問:“那這芭蕉樹是誰種的?”
福伯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些,他眯著眼回憶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這芭蕉樹……是去年翻修宅子時,我按照一位姓劉的風水先生建議種的。
他說這宅子坐北朝南,前有月牙塘聚氣,後有靠山穩宅,本是上佳格局,隻是陽氣過盛,恐傷主人福壽,需種些陰性植物調和。
這芭蕉樹闊葉能納陰,正好能平衡宅內氣場,還說什麼‘蕉葉垂露,甘霖自至’,是吉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聽他說得頭頭是道,他又是老爺的朋友,我便在池塘對麵種下了這幾棵。”
“可,現在聽著白墨大師說,問題竟然出在這芭蕉樹上?”
“小姐,我真不知道會牽連出這麼大的事情啊!”
我看了一眼福伯,
我冷笑一聲,指著那幾棵芭蕉樹道:“吉兆?我看是凶兆才對!這位劉先生怕是沒安好心啊!你想想,這聚財池本是藏風聚氣之地,種上這喜陰的芭蕉,豈不是成了‘招陰聚煞’的風水局?”
我上前兩步,仔細觀察著芭蕉樹的根部。
“而且,你們看這土,顏色暗沉,還帶著一股黴味,顯然是陰氣淤積所致。這哪裡是調和陽氣,分明是引陰入宅!”
落落臉色煞白,聲音都有些顫抖:“福伯,你糊塗啊……”
“人心隔肚皮啊。”
我歎了口氣,“或許是受人所托,或許是自身貪念,這就不好說了。你爺爺病了,誰最受益?”
這個問題像一塊巨石投入落落的心湖,讓她瞬間沉默了。
是啊,葉家樹大根深,覬覦家產的人不在少數。
福伯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著:“我……我真不知道會這樣……我這就把它們砍了!”說著就要去找工具。
“等等!”我一把拉住他。
“現在還不能砍!”
“為什麼?”落落和福伯異口同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