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周南枝隻是象征性地駐足,扯出一絲淡笑:“今天的事本就與我無關,江小姐不去關心孩子,找我做什麼?”
打從這個叫“城城”的孩子出現,傅錚和江以此的反應就十分古怪。
周南枝不明白其中緣由,但也無意卷進去。
尤其是生孩子一事,江以此想必是知道的,牽扯太多隻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江以此卻是笑著說:“城城剛才管你叫媽媽,我認識他那麼多年,他還從沒這樣叫過我,他和周博士似乎是第一次見吧。”
周南枝略微驚訝:“他不是你的兒子?”
“當然不是,他是阿錚的兒子,這孩子的來由,他不說我也不多問,我隻是有點好奇,為什麼城城第一次見你就認你作母親?難道……”
江以此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可周南枝隻當她誤會了。
“我和傅總沒有孩子,江小姐大可放心。”
思及二人的關係,周南枝輕聲自嘲:“我們隻是曾經有過一段,現在在他身邊的人,是你。”
隻當江以此認為自己的存在會威脅到她,周南枝簡單解釋:“信不信由你,我現在該走了。”
孩子……周南枝撫摸腹部,手指下意識移動到了腹部疤痕的位置。
她隻因闌尾炎動過一次手術,可沒生過孩子。
照現在的體質,想生恐怕還生不了。
江以此一直望著女人的背影,直至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而傅錚就站在病房門口裡側。
剛才二人的對話被他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江以此扯了扯嘴角:“你看,她壓根不想認城城,你又何必……”
“我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做好你該做的,彆妄想乾涉與你無關的事。”傅錚冷冷打斷她的話:“我最討厭自作主張的人。”
江以此猛然抬頭,難以置信地望著他:“為什麼?她連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都能當做陌生人,城城已經叫她媽媽了,她還是無動於衷,這樣的女人,你還放不下?”
句句戳中了男人的痛點。
“她當年為了錢連孩子都不要了,現在也可以為了錢回到你身邊,你不能再被她騙了!”
江以此字字誅心,專往男人痛處戳。
但他還不至於因此失去理智。
“看來我今天對你說過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傅錚輕嘲道:“之後你暫且不用來公司了,好好拍你的戲,答應給你的東西不會少,你最好安分點,彆再讓我發現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
“……”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會選擇自己嗎?
江以此捏緊拳頭,扯了扯嘴角:“那我先回去了。”
無論怎麼做,似乎都無法走進他的心。
很多時候,江以此都會問自己,比起周南枝,自己差在了哪裡?
周南枝無非是比她更早認識傅錚罷了。
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
傅錚回到病床旁,冰山臉卻始終都沒笑過。
傅城低頭對手指,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誰讓你跑出來的?”傅錚聲音冷得可怕:“萬一你有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