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枝一路趕回了實驗室。
她巴不得離開醫院,留在那裡總覺得是他們一家人play的一環。
怎麼說也是她救了他傅錚的兒子,可那人對她什麼態度?
還是一副要殺了她的表情。
回到辦公室,看著被自己原封不動帶回來的彙報文件,周南枝忽然一陣泄氣。
虧她還琢磨做出成果,為此沒日沒夜加班加點,一是為了不讓傅錚看輕,更重要的是為了她自己。
找傅錚投資……她是不是做錯了?
世界上那麼多投資者,本就不止有傅錚一個選擇。
走廊很快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聽上去像男人的步伐。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周南枝心頭狠狠一跳,趕緊起身衝到門前,還沒等她碰到門把手,額頭便被衝向她的門邊狠狠碰了一下。
傅錚稍稍打量一番,了然輕嗤:“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周南枝後退幾步:“我應該想見你嗎?”
“我們早就分手了,現在隻是交易關係,想見你可不在交易範圍內,傅總如果希望看見我如此表現……”
她微微勾唇:“得加錢。”
等價交換,合情合理。
傅錚早已氣極,憋了一肚子的話,卻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認為最見鬼的。
“現在你就那麼賤?我給你十倍的價錢,把你送去夜總會陪酒,你去嗎?”
不等女人回應,傅錚冷笑一聲,接著道:“你想去也得先有機會,可惜你現在連給人陪酒都不配,生育是你唯一可以利用的價值。”
“生一個是生,生兩個也是,不如給我多生幾個,反正你冷血無情,孩子都可以被你拿來換錢,隻要錢給得夠多,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周南枝麵無表情地聽著,隻有雙手悄悄背到身後,悄然攥緊。
這就是當年她拿錢離開的報應嗎?是的話,她受著就是了,也算是償了當年的債。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願意一直忍受傅錚的貶低和強迫。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周南枝聲音有些發澀:“你若是如此看不起我,大可以拒絕我的請求,何必咄咄逼人?我也答應了你提的條件,你還要我怎樣?”
她還能怎樣?
不僅要生孩子,還要作為他發泄欲望的對象隨叫隨到。
嗬……她真是瘋了才會答應他的要求。
傅錚卻悄悄將門反鎖,迅速來到她麵前,扣住她的下巴:“你說你答應了我提的條件,可你明知湯裡有避孕藥,還是喝了,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忍無可忍……
周南枝狠狠打開他的手,下巴傳來刺痛,大約是指甲劃傷了肌膚。
“我有得選嗎?”她輕笑兩聲:“難不成你讓我當場戳破你的未婚妻,說她給我下了避孕藥,然後呢?你準備怎麼做?”
知道又如何?現在不也什麼也沒做?江以此還好好地當著她的未婚妻!
“我怎麼處理,與你無關,但你無論如何也不該吃避孕藥。”
傅錚再度上前,周南枝不停後退,整間辦公室不大,一退再退,退無可退。
“是你讓我們前段時間的努力功虧一簣,周南枝,你打算怎麼補償?”
周南枝最終跌坐在了沙發上,而男人的身軀順勢壓了上來。
在這裡……他不會是想……
“你瘋了?!”
周南枝用儘全身力氣抵著男人的胸口,雙手卻被無情地分開壓在兩側。
是了,她永遠也拒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