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願,一點也不重要。
“噓。”
傅錚沉下身子,在她耳邊吹風:“彆出聲,你的研究員隨時會出現在走廊上。”
“你這是強迫,傅錚,我們之間非得如此?”
知道掙紮無果,周南枝索性省著些力氣。
傅錚竟是恨透了她。
早知如此,她不會踏進那間辦公室,不會赴那場約。
周南枝不明白,即便她拿著傅老爺子給的錢離開了他,可當時實驗資金嚴重缺乏,以那時傅錚的情況,無法給予她支持。
那時她也有她的不得已,痛苦的豈止他一個人?
可伴隨著痛苦的歡愉攪得她思緒混亂。
“這是你欠我的。”
可她到底欠了他什麼……欠他一次告彆?
心中空落落的,即便以身體交換拿到了資金,依然要處處遭他牽製。
事後,周南枝渾身癱軟在沙發上,而傅錚穿戴整齊後,竟連一片遮羞布也不施舍予她,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涼風吹入室內,周南枝環抱雙臂,淚水猝不及防地落下。
走到今天,是她希望的嗎?
她本是高傲的,若非走投無路,怎會為錢失了原則?
走廊再度傳來腳步聲,不過這次周南枝並不擔心,隻是喊了一聲:“阿琪,你先彆進來,替我關一下門。”
阿琪生生停住了腳步:“老大?您沒事吧?”
周南枝清了清嗓子,隻是語調聽起來依然有些奇怪:“有事?”
她坐起來翻找衣服,卻隻能從滿地的狼藉裡找到被撕碎的破布。
傅錚當真是一點餘地也不給她留。
得虧她經常歇在辦公室,小舞裡還有可換的衣服。
“愛華集團的慕總已經到樓下了,他想見見您。”
周南枝思索片刻,卻問:“這是他第幾次來了?”
印象裡慕傾衍來實驗室找過她,不止一次。
“剛第二次,老大如果你不想見的話,我再去回了他。”
周南枝趕緊道:“不,你讓他稍等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愛華集團,倒是個不錯的“靠山”,且慕傾衍給她的投資金額也不小。
如果……可以嗎?
不用再做那些她不願意做的事,也不用再忍受傅錚的貶低欺壓。
慕傾衍,她與他還未正式認識。
周南枝換上新的白大褂,將脖子上的痕跡遮了遮,下樓時剛好看見阿琪和一個男人說話。
那男人正是慕傾衍,她與他在競標會上有過一麵之緣。
當時急著簽字離開,倒是沒有注意他的模樣。
此刻看著,倒是很清秀溫雅。
隻是……他竟也穿著白大褂,難道也是研究人員?
似是察覺到了她打量的目光,慕傾衍抬頭,衝她揚起唇角:“周博士,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