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一聲暴喝如雷迸出。
楊驍吐氣開聲,舉刀直劈。
刷!
刀光一閃間,腰刀徑直削掉了劉濟民半邊耳朵,並順勢劈在了他的肩頭。
“啊!”
腰刀劈進骨肉的瞬間,劉濟民麵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如遭雷劈,慘嚎倒地。
肩頭和左耳鮮血湧流,瞬間染紅了大半衣襟。
“三爺?!”
兩個還在看戲的民壯見狀,瞳孔驟縮,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楊驍已經一把將倒地的劉濟民提了起來,鋒銳刀刃順勢抵住對方咽喉。
“趕快把我嫂子放了!如若不然,我宰了你!”
楊驍目光冷銳,手腕用力一壓,刀刃嵌入劉濟民皮膚,滲出一線血痕。
“好漢饒命!放,我這就放……”
劉濟民肝膽欲裂,抖若篩糠,完全沒想到楊驍居然真的敢動手砍人。
這家夥什麼時候這麼有種了?
“快!還愣著乾什麼!趕快把人放了!你們兩個飯桶想害死老子不成?”
劉濟民嚇得連聲大叫,他是真怕楊驍手一抖,自己的小命就這麼沒了。
兩個民壯麵麵相覷,連忙鬆開了林慧娘身上的套索。
“嫂子,帶娘出去挖點野菜!太陽落山再回來!”
楊驍衝林慧娘使了個眼色。
“啊?挖野菜?”
林慧娘早已被楊驍凶猛如虎的樣子鎮住,聽到楊驍叫她,方才回過神來。
自己這個小叔子,一向性格溫和,甚至可以說是窩囊,今日這是怎麼了?
雖然不明白楊驍為什麼突然叫她出門挖野菜,但她還是攙扶著同樣嚇壞的柴氏,朝著門外走去。
婆媳二人走後,楊驍的刀依舊沒有放下,相反麵色更冷了幾分。
“楊驍!我們已經把你嫂子放了,趕快放了三爺!”
兩個民壯用棍棒指著楊驍,暗中交換了眼色,隻等楊驍放開劉濟民,二人便一擁而上,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放了他?”
楊驍卻是冷哼一聲,眼中平添了一抹殘酷:
“你劉家仗著人丁興旺,又有人在巡檢司做官,一向仗勢欺人,橫行鄉裡!”
“我若是就此放你們回去,你等必定召集人馬前來報複,使我楊家家破人亡!”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一個也休想走脫!”
楊驍話落,刷,手中腰刀如割草般順勢劃過,一股血漿頃刻飛迸而出,撒落一片血雨。
劉濟民雙目圓瞪,口中“嗬嗬”兩聲,連忙捂住脖子,卻無論如何也止不住汩汩湧流的鮮血,隻能撲倒在地,殞命當場。
他到死也沒想到,自己仗著劉家三爺的身份,在普寧鄉欺男霸女威風了大半輩子,到頭來竟然死在了一個他從前根本不放在眼裡的螻蟻手中。
兩個民壯對視一眼,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這小子瘋了!
“快跑!”
兩個民壯奪路便逃,哪裡還敢和楊驍叫板。
他們平日隻敢跟著劉濟民欺負欺負老實巴交的村民,哪裡見過這種殺人如割草的狠人,膽都被嚇破了。
“哪裡走!”
然而楊驍刀已出鞘,豈有手軟姑且之理。
提著刀便朝二人撲了過去,猶如惡虎撲食。
血雨飛濺中,二人接連撲倒在地,皆是背後中刀,一擊斃命。
楊驍踏著劉猛的屍體,將刀從他的體內擰轉拔出,隨即甩臂收刀,鮮血脫刀飛出,撒落點點紅梅。
環視地上三具屍體,楊驍仰頭呼出一口濁氣,頗有揚眉吐氣之感!
“痛快!”
……
當天晚上,楊驍家裡肉香四溢,一家人圍著熱氣騰騰的鍋子,吃得滿嘴流油。
“虎子,你這肉從哪裡來的?”
飯桌上,林慧娘從陶鍋裡夾起一塊排骨,好奇問道。
“當然是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