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這麵由百家布縫製的錦旗,便是我靖海堡的戰旗!”
楊驍立於點將台上,目光如炬,聲音激昂:
“戰旗之前,是萬裡橫波!”
“戰旗之後,是萬家燈火!”
“當我們看見這麵旗幟,就應該想到旗下的這片土地,想到這片土地之上的黎民百姓!”
“假如戰爭明天來臨,爾等,可敢為了捍衛這麵旗幟,捍衛旗下的這片土地,捍衛這片土地上的黎民百姓,與倭寇一戰?”
幾名戰兵眼中銳氣凝聚,齊聲振臂高呼:
“靖邊衛民,戰無不勝!”
“靖邊衛民,戰無不勝!”
“靖邊衛民,戰無必勝!”
一道道充滿血性的呐喊,回蕩於校場上,回蕩在在場所有人心中。
無論男女老少,貧賤富貴,文人武夫,都被這呐喊聲,喚醒了心中的血性,挺起了民族的脊梁……
看著這些戰意凜然如狼似虎的戰兵,老百姓心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頭一回生出了信任和安全感。
“好哇!”
一向穩重古板的老學究陸懷瑾,竟是激動得一拍大腿:
“慨然撫長劍,濟世豈邀名!楊伍長忠肝義膽,一心為民,軍紀整肅,靖邊守土,真乃虎士也!”
“咱們普寧鄉的老百姓,得此正義之師護佑,何其幸也!”
周遠寧目光灼灼,亦是渾身熱血沸騰:
“隻恨小可自幼體弱,又有家業纏身,如若不然,真想棄商從戎,隨楊伍長征戰沙場,保家衛國!”
陳玉嫻注視著點將台上豪情萬丈的楊驍,圓臉上悄然染上了一片紅暈,不由自主夾緊了雙腿。
這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狼形虎相,雙目有神,血氣方剛,真偉丈夫也!”
鄭仕通捋著下頜白須,老眸精芒內斂,對身邊青衫少女說道:
“靈兒,你以後找夫君,就照著楊伍長這樣的找,準能生大胖小子!”
“爺爺,你說什麼呢,靈兒隻想隨您學醫……還不想嫁人呢。”
鄭湘靈紅了臉,嘴上雖是這般說,但餘光卻偷偷瞥了楊驍好幾眼,心裡如同小鹿亂撞。
從楊驍高挺的鼻梁,威風的雙耳,青筋虯結的手臂,洪亮的嗓音來看,他的肝腎氣血絕對差不了,而且宗筋充血能力非凡。
還真是個偉丈夫!
“陣列演練,開始!”
接下來,楊驍帶著戰兵們,進行了隊列訓練和陣型演練,更是看得鄉民們拍手叫好,呼聲如潮。
不少年輕漢子,都為之血脈僨張,恨不得自己也能成為楊驍手下的一員戰兵。
聽著周圍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叫,楊驍知道自己這肌肉沒有白秀。
他就是要借此機會,讓大家都看見自己的實力,隻有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百姓的擁護,吸引更多的熱血男兒加入靖海堡。
也讓那些家底殷實的金主們,高看他一眼,將來爆點金幣,軍費不就有著落了嗎?
“老大,你看見了吧?”
唐牛兒搓著手,連連咂舌,看楊驍的眼神,像是撿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這小子,不僅有種!帶兵也有一套啊!”
“瞧這幾個兵讓他給訓的,簡直嗷嗷叫!嘖嘖嘖……這他娘才叫做練兵!”
“當個伍長真是屈才了!”
秦如冰餘光一掃,發現韓九爺和靖海堡的輔兵軍婦們,竟是頗顯淡定,就好像已經司空見慣了。
可見楊驍他們並非臨時作秀,而是每日如此操練,否則這些輔兵不可能如此習以為常。
“的確是個有趣的小家夥。”
再次看向楊驍時,秦如冰冷若冰霜的臉上,頭一回浮現出了一抹母親看小孩子般的讚許之色。
有那麼一瞬間,他仿佛在楊驍的身上,看見了秦羽的影子。
但楊驍和秦羽又不太一樣。
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和周圍所有人都不一樣!
但那具體是什麼東西,秦如冰卻始終看不透。
她越發好奇,楊驍到底發現了什麼重要軍情。
方才楊驍提到了倭寇。
難道,這軍情和倭寇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