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個被選中的少年。”
“今兒的風也不大,不至於把你吹出毛病了吧?!還是說之前咬得重了,傷口沒好,這會疼了?”
青衫少年並未言語,隻是走入了龍須河中,躬身在河水裡撿了塊石頭,個頭圓滿,色澤明亮,卻是極品。
“圓了少年一場夢,卻隻是給我這麼塊蛇膽石,不得不說,真是摳門到家了,小氣!”
話語落定,一陣清風恰好掠來,先是沾了沾少年肩頭的塵霜,又慢悠悠拂過他掌心攥著的那塊石頭。不過是尋常山風,卻似帶著幾分靈性,掠過石麵時,竟將那些藏在紋路裡的晦暗輕輕拭去,讓整塊石頭驟然亮起,溫潤光澤漫過指縫,像攢了一捧碎月。
“還是先生大方!”
……
晚些時候,李然結束了鐵匠鋪子的事,在與阮邛打了個招呼後,走出鋪子,朝著泥瓶巷那邊走去。青石路被日曬了整日,還帶著些微暖意,踩在腳下咯吱作響。沒走出半裡地,前方街口忽然立著一道身影,素衣勝雪,眉眼清冷,正是神誥宗那位賀小涼。隻是如今她的身側少了那隻通靈白鹿相伴,其餘模樣倒是半點未變。青絲如瀑,玉簪綰發,周身縈繞的淡淡道韻,讓周遭的市井煙火氣都似要淡去幾分,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
李然麵色帶笑,“賀仙子,好久不見。”
賀小涼並未著急言語,隻是看了少年一眼,而後便從咫尺物裡取出了一件仙家法寶,“這是道門天師印,乃三教一家道門在驪珠洞天的壓勝之物,家師讓我給劍仙送來。”
李然聞言,微微皺眉,“師傅?!玄符真人?還是陸沉那廝?”
賀小涼對此並未言語,隻是將那件壓勝之物遞了過去,看了看少年身邊,空無一物,而後轉身離開。
李然接過,心知肚明,卻是不說,目色卻是掃過這位仙子全身,不得不說,道門玉女賀小涼,姿色絕好,身材極棒,要是日後做了道侶,生活滋味,絕不會差。
沒由來的,青衫少年的腦海之中卻是冒出了這麼個玩意。
七情六欲,山上山下,皆是常態,無需驚訝,可若是落在李然身上,落在這驪珠洞天之中,卻是不是好事。少年定神看了那遠去的道姑,就見一條紅線自對方身上連著自個,想了想後,少年便是明白了什麼。
“好你個三掌教,這心可蔫壞,打著送東西的幌子,居然還想算計我,隻是道長就不怕我斬了這紅線,不領這份情?”
少年言語說完,目色儘頭,就見一個頭戴蓮花冠的年輕道人走了過來,麵色帶笑,“洞天隕落,這是劫數,擋不住的。貧道覺得小劍仙有道緣,所以這緣才成了線,並不是算計。”
李然道:“那怎麼說,我還得謝謝道長咯?”
道人回道:“小事一樁,卻是不用,等事情了了,讓貧道帶點東西回到青冥即可。”
李然也不囉嗦,鴻鵠出鞘,劍鋒抵住道人脖頸,“陸道長,你是不是覺著我不敢掀桌子?”
陸沉麵色平靜,“光陰一事,不算小鬨,劍仙境界,自有代價,貧道這麼做,也是為了劍仙考慮。再者說了,貧道也想在日後光景多個小師弟啊!”
青衫少年,年輕道人,一大一小,互相看著,心眼多多。
李然收了劍,沒在理會年輕道人,而是邁著步子,往書院那邊走去。
年輕道人卻是抹了抹額頭上的那並不存在的汗水,略帶喘氣道:“為了給自家師兄護道,貧道也算是豁出去了,要是再出意外,老道這具修為,也當要隨鄒子去了。”
……
“小鎮的劇情快結束了,高潮也快到了,等我存點,一次性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