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駕駛著法拉利的沙書意忍不住看向了秦長生。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
“就是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你家三樓,發生什麼事了?”
沙書意磨了磨銀牙,嘴裡發出一個字:“切!”
她又不是傻子。
如果昨晚吳玉蘭的事不是秦長生乾的,她以後不叫沙書意了,叫沙子。
這一刻她算是想明白了,為什麼這家夥這麼痛快就答應住過來。
原來早就準備教訓那個吳玉蘭了。
不單單自己包括監控可以證明對方沒有離開彆墅,同時也有自己的身份的緣故。
如果換成一個普通人,麵對剛才的情況肯定沒有這麼輕鬆。
畢竟秦舒然作為連滄市秦氏集團的總裁,治安員也得給點麵子,會更加偏向吳玉蘭。
這麼想著,沙書意忽然有些失落:“你……你是不是很快就要搬走了?”
“再住一段時間,你沒意見吧?”
沙書意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當然沒意見,不過你不會又打算……”
“怎麼可能?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當天晚上。
彆墅的三樓,一道黑影再度衝了出去。
某小區的二十三樓,秦長生熟門熟路地來到了陽台。
大廳亮著燈。
“這是真以為昨晚是做夢了?”
客廳裡,吳玉蘭看著亮堂堂的客廳依舊感到瘮得慌。
她披頭散發,神情憔悴。
時不時捂著腦袋,恍恍惚惚:“昨晚難道真是我搞錯了?”
今天在治安局,她看了各處監控,根本沒發現秦思謙的身影。
回來後她也問了隔壁鄰居,人家依舊沒有聽到昨晚有任何動靜。
這讓她越發懷疑昨晚發生的事是不是真的了。
秦長生現出了身形:“既然你在,那咱們就開始吧!”
“不……你……你怎麼又來了?”
吳玉蘭瞪大了雙眼,驚恐地大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是不是在做夢?你是人是鬼?”
一邊尖叫著,一邊往大門跑去。
她要離開這裡,去喊人救命。
忽然,她的頭發被狠狠地拽住。
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居然還敢報警?看來昨晚沒有讓你認清楚現實啊!”
“不不不……放過我,放過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遲了!”
秦長生掏出了幾個繡花針,一甩手便是紮在了吳玉蘭身上。
“啊啊啊……”
秦長生刺激了對方幾處穴位。
作用就是讓身體變得極其敏感,僅僅是衣服的摩擦就讓人痛不欲生。
同時,還會讓人渾身劇痛且意識無比清醒。
“啊啊啊……饒了我,饒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
“以前都是我不對……”
秦長生無視吳玉蘭的慘叫,靜靜看著對方渾身肌肉抽搐。
頃刻間冷汗便是浸透了吳玉蘭全身。
一直到半夜,秦長生才結束這一場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