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他沒有問對方任何問題，隻是拍了拍雙目無神的吳玉蘭的肩膀。
…………
第二天早晨，秦長生又聽到了一樓昨天那位治安員的聲音。
他悠哉地來到一樓，就聽到了沙書意的罵聲：“有毛病吧？那神經病不關進精神病院留著乾嘛？”
秦長生走了過去，看到了一臉苦笑陪著笑臉的治安員。
“林警官，這又發生什麼事了？”
中年模樣的林警官看著他，突然鬆了一口氣。
這秦先生比沙小姐好說話多了，是一個有禮貌講道理的人。
“秦先生，您來得正好，昨天那位又報警了，說您昨晚上又去她家了。”
秦長生先是一愣，隨後無語的道：“她昨晚上回去後，不會又扣了吧？我強烈建議你們調查一下秦思秋。”
林警官說道：“我會考慮您的建議的。”
秦長生頷首：“那需要我怎麼配合？跟昨天一樣跟你們走嗎？”
“不不不……”林警官連連搖頭：“不需要這麼麻煩，我們就是例行公事而已，隨便問您幾句就行了。”
果然，接下來對方隻是問了秦長生幾句。
比如昨晚上有沒有去了哪裡，做了些什麼的。
問完之後，就連連客氣地離開了。
看著警車離去，秦長生歎息道：“唉，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懂得節製，扣出幻覺還浪費警力。”
沙書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
警局裡，吳玉蘭打電話給了秦舒然。
“秦總，那秦思謙昨天晚上真的來了。”
電話裡，傳來了秦舒然疲倦的聲音：“小蘭……你……你平時還是節製一點好，我放你幾天假。”
“喂……喂？秦總？”
放下了被掛斷的手機，吳玉蘭仰天長歎，欲哭無淚。
不一會，林警長帶著檔案坐到了她麵前。
他的表情嚴肅：“吳小姐，根據我們調查的監控，還有您鄰居的證詞，昨晚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最關鍵的是，經過專業的醫師檢查您的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勢。”
“您再這樣報假警，汙蔑他人我們將會對您采取強製措施。”
“根據您的情況，我個人建議您找心理醫生，或者去精神病院看看。”
吳玉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精神恍惚地走在大街上。
這一刻，她嚴重懷疑這個世界。
她真懷疑自己得了精神病，絕望充斥著她的內心。
忽然，她眼睛一亮：“對了，我今晚上不回去試試。”
想到這裡，她撥通了秦舒然的電話。
…………
夜晚，秦長生再度來到了二十三樓。
一片黑暗，他等到了十二點依舊沒有看到人影。
“學聰明了？不過期待你能有一個好夢。”
“絕望吧，最後懷著絕望死去吧，那將是最為美味的食物。”
與此同時，秦家彆墅之中。
吳玉蘭已經陷入了沉睡，睡眠中她的身體越發顫抖，驚恐地顫抖著。
“啊…………不要……你們不要過來啊……”
她的尖叫聲回蕩在整個彆墅之中。
人也是瞬間醒來，衣衫儘濕。
她眼神恍惚，眼中依舊殘留著深深的恐懼。
這一刻，她對夢境與現實越發模糊了。
“小蘭，你怎麼了？”
秦舒然匆匆而來，其他人也是迅速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