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就彆笑話我了,那時候我鑽牛角尖了,不過死過一次就想開了。”
秦長生話鋒一轉:“你在醫院乾嘛?出事了?”
“唉!”
吳善民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半晌才開口。
“我女兒得了白血病,還是急性髓係中的高危型。”
秦長生聽著茫然。
白血病他知道,但什麼急性什麼高危他就不清楚了。
仿佛看出了他的不解,吳善民解釋道:“說到底就是白血病中幾乎治療最複雜最危險的。”
“一般的白血病不需要移植骨髓,甚至有些都不需要化療,但我女兒……唉。”
這個年紀才三四十的漢子充滿了疲倦,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他女兒的病,不但需要化療,如果想要治愈甚至需要移植骨髓。
這一切都需要錢,並且就算有錢也未必能活下來。
吳善民看著秦長生,嘴角多次翕動。
最終欲言又止,隻剩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可以帶我去看看你女兒嗎?”
“好……好的。”
吳善民答應著,立刻在前麵帶路。
還沒來到囡囡的病房,裡麵就傳來了尖酸刻薄的聲音。
“你們的費用怎麼還沒交?”
“我們醫院可不是做慈善的,不繳費我們醫院不歡迎你們。”
“小姑娘您就寬容大量一次,我男人他正在湊錢呢,您也知道我們一家窮得揭不開鍋了。”
“你們窮關我什麼事?不繳費就趕緊走,彆霸占著床位。”
還在門外,吳善民就已經知道了怎麼一回事。
他對著秦長生露出一抹尷尬的微笑,隨後推開了門。
“孩他爸,你……你湊到錢沒有?”
王桂芬看到愛人進來,立刻就緊張地望了過去。
吳善民看向了護士,露出討好的笑容:“您好,能不能再給我兩天時間?”
“拖拖拖,你們就知道拖,你當我們醫院是開慈善的嗎?”
四十多歲,滿臉戾氣的護士一臉的不耐煩。
“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
秦長生沒興趣看他們爭吵,打斷了護士的話。
護士憤怒地望了過來,剛打算罵人,但當看到秦長生之後,語氣不由得弱了幾分。
這個人非富即貴,作為混跡醫院多年的她,自然知道什麼人能欺負什麼人不能得罪。
有錢有勢的人最是不能得罪,其次就是那些雖然沒錢,但不怕鬨事的。
“你……你是誰?”
秦長生皺眉,充滿壓迫的目光投向了護士:“我說的話你沒聽見是嗎?”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護士隻感覺對方身上的上位者氣息比之院長更甚。
“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不繳費那我們就隻能按照程序把你們請出去了。”
中年護士不敢頂撞秦長生,匆匆留下一句警告就離開了。
“孩他爸,這位是?”
吳善民嘴角難得露出笑意:“這是我之前救的人。”
老婆不是一直說自己救人沒有意義嗎?
今天就讓她看看,自己救人是有意義的。
“你們好,我叫秦長生。”
“你好你好,我叫王桂芳,這是我女兒囡囡。”
一旁的吳善民摸不著頭腦:“網上不是說你叫秦思謙嗎?”
“嗬嗬,死過一次之後就告彆過去了。”
“我先給你們女兒看看。”
秦長生說著,坐在了病床上開始給囡囡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