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川在連滄市經過簡單的治療,就迅速轉到了溫家所在的望海省。
在望海最權威的醫院裡,溫家請來了能請到的最好的醫生。
從溫玉寧那裡得知消息之後,溫家徹底被消息給驚嚇到了。
溫家二房的獨子,那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溫澤川被人將下巴給打碎打爛了。
溫明遠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要氣瘋了。
他想讓溫澤川回來治療,卻被告知對方雖然被送進醫院治療,但也屬於管控期不得離開。
最終,溫明遠花了不少的功夫才將對方弄了回來。
手術室之外,溫家大部分人都來了。
一個個都是麵露擔憂,坐立不安。
“混賬!”
溫明遠一腳踹在了椅子上,他怒視著溫玉寧:“究竟是誰做乾的?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
溫玉寧麵露難色,久久無法說出口。
溫明遠越發的暴怒,對方之前就一直不說,到現在也依舊不說。
“你真當我不敢打你嗎?”
溫明遠尚未動手,他老婆楊巧雲直接就動手了。
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溫玉寧的臉上,楊巧雲麵目猙獰:“你快說,究竟是誰打傷的我兒子?”
看著滿臉猙獰怨毒的二嫂,又看了看冷臉看著自己的二哥。
溫玉寧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瞞不住。
“是……是我兒子打的。”
“什麼?是秦思秋那個小雜種打的?他好大的狗膽。”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一個養子哪來的狗膽敢傷我兒子?”
溫明遠夫妻倆,不停地咒罵著。
卻見溫玉寧艱難地搖了搖頭:“不……不是的,是思謙那孩子。”
楊巧雲愣了一會:“思謙?那是誰?”
一旁的溫明遠不同於她被蒙在鼓裡,他攥緊了拳頭:“原來是他,他好大的狗膽,他怎麼沒死在外麵?”
一切都明白了,之前他還好奇秦思秋怎麼可能敢打傷自己兒子。
此言一出,溫玉寧愣了愣:“二哥,你……你怎麼知道那孩子被找回來了?”
據她所知,溫家應該沒人知道的啊!
相比起溫玉寧的懵逼,他們的大哥溫明瑞那是更加懵逼。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
溫明瑞那張中年威嚴的臉上儘是疑惑與不解:“思謙?那孩子不是早已經走丟十多年了嗎?他怎麼會打傷澤川的?”
暴怒之下的溫明遠哪還在乎那麼多,他怒聲道:“那小雜種早就找回來兩年了。”
“什麼?”
溫明瑞驚愕地看著弟弟和妹妹,不斷地在他們臉上掃過。
他的怒火越發暴增,怒視著兩人:“兩年?找回來兩年了,你們為什麼不跟爸說?你們難道不知道爸他這些年多麼愧疚嗎?”
說完不再理會兩人,掏出手機便是撥打了出去。
不一會,他放下了手機。
“爸等會過來,你們想想怎麼跟他解釋吧!”
知情的人不由得心中一驚。
老爺子這些年身子骨一向不好,即便孫子受此重傷也依舊沒有過來。
想不到聽到外孫的消息之後,居然立刻趕了過來。
當然了,或許也有順道看看溫澤川的緣故。
溫明遠攥緊了拳頭,他就知道老爺子偏愛那個外孫。
他咬牙道:“即便爸來了,那小雜種也得死。”
楊巧雲同樣如此,她滿臉的猙獰與怨毒:“不管他是誰,敢傷我兒他就得死,我要將他全身骨頭一根根敲碎,讓他承受我兒十倍百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