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寧滿臉委屈地開口:“因為那時思謙還很不懂事,我怕他把您的身子氣壞了。”
溫知遙聞言氣得手都在顫抖,他知道自己這女兒蠢,但沒想到對方居然蠢到這個程度。
他沒有被外孫氣到,反而被親生女兒氣到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等那可憐的孩子等了十多年了?”
“你知不知道,再也沒有他平平安安回來更讓我高興的事了?”
“你是存心想讓我帶著愧疚去死是嗎?”
溫知遙越說越激動,老邁的身軀都在顫抖著。
一旁的老管家與溫明瑞都嚇了一跳,趕忙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隻是兩人看向溫玉寧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都說女兒是貼心棉襖,這是黑心棉吧?
溫知遙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問道:“那孩子呢?快帶他來見我。”
“我……我不知道。”
“你說什麼?你的孩子,你居然不知道?”
所有人都如同看傻子一樣看著溫玉寧,說謊也得有個度啊!
哪知溫玉寧捂著嘴巴,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他已經脫離秦家了。”
如晴天霹靂,在場所有人都被雷得不輕。
剛找回來沒多久,就脫離秦家了?
如果秦家很窮,他們可以理解秦思謙嫌貧愛富。
但實際上秦家並不窮,不知道多少人羨慕秦家的生活呢!
溫知遙腳下一軟,要不是被人扶著他怕是要摔倒在地了。
“爸,您怎麼了?”
“您沒事吧?”
眾人一慌,紛紛圍了上來。
溫明瑞和老管家合力將他扶到椅子上,這才好一點。
溫知遙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氣:“告訴我,他回到秦家之後,你們是怎麼對他的?”
他人老成精,明白外孫脫離秦家必定是受了委屈。
也對,離家十多年,秦家還有四個孩子跟他爭寵。
他一個離家多年,沒有絲毫感情的孩子,怎麼爭得過?
溫玉寧哭得淚眼婆娑,但卻堅定地搖頭:“不……不能說,我不能說。”
她怕對方知道秦思謙的遭遇之後會被活活氣死。
溫知遙聽她這麼一說,心中已然明了。
“拿救心丸給我,把降壓藥給我。”
吃完藥,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說吧,運氣好我今天還能活著,你就還不至於父母雙亡。”
“那……那爸您一定要撐住啊!”
溫玉寧抽泣著終於開口了。
她說了秦思謙在秦家被處處為難,說了家人的不待見。
也說了前段時間跳江事件,又說到對方改名和脫離秦家的事。
即便她隻挑一部分說,但也依舊讓溫知遙氣得不輕。
要不是吃了藥,怕不是真被氣死了。
“好好好,一家人合力對付一個孩子,你們做得真不錯啊!”
溫知遙直視著溫玉寧的眼睛:“那孩子是不是欠你們一家的?你們至於這麼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