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依舊冷清,卻多了一絲迫不及待,可見她的重視程度,並且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晏清絕將目光轉向了沉默的任天縱父子。
語氣柔和了些許,安慰道:“此事時間上拖不得,一旦被鎮玄司發現他的存在,即便我晏家出手也很麻煩。”
任天縱父子恍然,讚同地點頭。
“合該如此。”
“如此一來那秦長生將插翅難逃。”
雖然晏家出手,他們無法拿到大頭,但僅僅是給自己任家一口湯也是不錯的。
並且在任樂山眼中,那秦長生神秘無比,誰知道會不會出現意外。
就如同母親所說,一旦對方身上有機緣,一旦被鎮玄司先發現他們就連湯都沒有了。
晏清絕嘴角微微掀起,帶著幾分玩味:“秦長生是吧?希望你身上的機緣不會令我晏家失望。”
晏家出手,她不覺得會有絲毫意外。
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唯一擔心的就是鎮玄司會不會提前發現。
任盈盈急不可耐地開口:“媽,等那家夥把機緣吐出來之後,能不能將他交給女兒處理?”
晏清絕明顯心情大好:“準了。”
“謝謝媽。”
任盈盈的笑容很冷,她仿佛已經預見到秦長生被抓到她麵前的一幕了。
和她母親想的一樣,她也覺得這件事不會有絲毫意外。
外公家的實力,她太清楚了。
彆說區區一個秦長生,即便是鎮玄司來了都不懼。
…………
數天之後。
姚衛東狼狽地逃回了沙家。
他滿身是血,一條胳膊無力地垂著,一看就知道是骨折了。
趙淑敏看著這一幕,當即嚇了一跳。
“老姚,你怎麼了?我老公呢?”
沙書意也同樣臉色難看,她爸沒有跟著回來,這已經說明了很多。
姚衛東一口鮮血吐出,他艱難地開口:“沙總……被人抓走了,是我保護不力。”
趙淑敏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淚水奪眶而出。
“這怎麼可能?你原先就是先天後期,修煉新功法和使用藥浴之後可是達到了半步宗師境的。”
“我……”
姚衛東更加羞愧難當,他一咬牙開口道:“因為這次來的是真正的半步宗師。”
“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真正的半步宗師?”
一下子,趙淑敏母女都愣住了。
姚衛東臉上有些燥紅,但還是耐心解釋:“因為宗師罕見,所以……所以不少先天巔峰臉上貼金往往會自封自己為半步宗師,這是修煉界如今墨守成規的事情了。”
趙淑敏母女明白了,姚衛東說到底就是才達到先天巔峰,根本就不是什麼距離宗師半步。
並且因為這種臉上貼金的情況,如今修煉界將先天巔峰和真正的半步宗師混為一談了。
很不巧,這一次來的就是真正的半步宗師。
“沙總知道敵人是衝他來的,於是他攔住了對方,讓我回來通風報信。”
姚衛東不知該慶幸還是什麼,要不是對方的目標是沙雄,自己估計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