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負荊請罪這句話,晏振就帶著人耀武揚威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周海生不由得問道:“他們就這麼走了?”
“不走能乾嘛?難道還能殺了你我不成?並且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啊?什麼目的?”
孫守義臉色難看:“第一就是讓巡察使上門負荊請罪,第二就是不理會他們,可無論哪一種的後果我們都無法接受。”
“第一種就是打鎮玄司的臉,並且巡察使的生命和尊嚴都得不到保障,最關鍵的是從此之後無論任何人都會引以為戒不敢再得罪世家。”
“而第二種……如果不理會他們,這些世家必定會借題發揮,將事情鬨大。”
聞言,周海生也理清楚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無論怎麼做,晏家的目的都達成了。
因為晏天宇的地位夠高,是晏家嫡長子。
這樣的人物出事,沒有哪個世家敢袖手旁觀。
今天廢的是晏天宇,指不定哪天就是自己家的嫡長子。
“那我們怎麼辦?不如先告訴巡察使吧?”
孫守義卻是堅定地搖頭:“不,還不能,你猜巡察使的脾氣會怎麼做?”
周海山不暇思索,脫口而出:“應該是第一時間殺上晏家吧?”
“對啊,這才是最麻煩的。”
孫守義歎了一口氣,他對秦長生的實力很有自信。
對方必定是不怕晏家兩位宗師的,但問題是一旦滅了晏家,那麼整個古武世家就會被激怒。
到時不但會聯合起來,甚至大宗師還會出手。
到時候,事情就鬨大了。
並且對上大宗師,孫守義對秦長生的信心就不是很足了。
周海生問道:“那怎麼辦?”
“為今之計就是拖時間,然後咱們用最快的速度成為宗師。”
“一旦我倆突破,那瀾州鎮玄司就擁有三名宗師,這口氣晏家就得咽下去。”
“另外,這件事先瞞著巡察使,不然他一旦知道必定會殺上門去的。”
兩人迅速商議好了計劃,這在他們看來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一旦突破,麵對三名能調動大型熱武器的宗師,晏家必定忌憚,什麼負荊請罪估計也就不了了之。
而秦長生沒有對晏家出手,也就不會導致事態升級。
…………
這一天,天色昏沉,烏雲壓頂。
秦思秋放下了望遠鏡,他原本還有些許陽光的麵容變得更加陰鷙了。
“爸,那秦遜當真會從監獄裡逃出來嗎?”
“當然,我已經花費大價錢請他的獄友幫助他越獄,一旦他逃出來你就可以報仇了。”
秦思秋攥緊了拳頭:“好好好,先殺了秦遜報仇以後再找秦長生報仇,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與此同時,一輛汽車正在駛往監獄。
車上,溫玉寧一家四女一個不缺。
“太好了,長生說明天就能讓爸爸出來。”
“想不到他還願意幫忙,以前我們都那樣對他……”
車內突然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溫玉寧開口道:“好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咱們以後想辦法彌補他。”
秦嵐曦忽然開口:“媽,如果把爸爸接回來之後,我們還是在一起生活嗎?”
溫玉寧一時間僵住了,她最後問道:“你們怎麼想的?反正……我……我是不能接受他的。”
麵對一個背叛了自己,欺騙了一家人十多年。
連累親生父親內疚十多年,連累親生兒子受苦受難十多年的人,她無法做到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更彆說可能還要同床共枕,隻要想一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人,就跟一條毒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