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半步宗師的晏振,同樣趴在地上。
他凝望著上空的身影,這一刻隻能感受到無邊的荒唐。
自己居然讓這樣的人物負荊請罪?
而他的女兒晏天霜更是不堪,雙腿已經崩斷移位,血肉模糊一片。
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地上,下身一片水漬。
她的膀胱已經破了。
“嗬嗬嗬……”
晏天霜勉力呼吸著,口中鮮血狂噴。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六名宗師、十多位半步宗師、數十名先天高手,對方隻是隨意一腳便是土崩瓦解?
方才的信心十足,此刻竟是如此的諷刺。
為什麼?為什麼世界上有這樣恐怖的人物?
另一邊,六名宗師倒是尚能勉強站立。
但看著滿地的鮮血,他們都隻感覺脊背發寒。
“大人……大人,這都是誤會啊!”
“我等知錯了。”
“您人也殺了這麼多了,氣也消了,再殺下去對您沒有好處啊!”
晏庭玉心中苦澀,他也沒想到居然發展到這個田地。
對方不是應該帶上鎮玄司的人上來雙方擺明車馬,有商有量的嗎?
然後自己這邊就勉為其難退一步,賣鎮玄司一個人情,但硬性條件就是讓秦長生交出秘密。
可現實裡根本就不是這樣,對方直接就飛到頭頂,然後一腳下來。
秦長生漠然地看著他們,冷笑道:“讓我負荊請罪?膽子可真肥的。”
不等晏家人說話,他又接著道:“晏家勾結島夷國勢力,其罪當誅,今日在場者皆為幫凶。”
他直接蓋棺定論,給眾人扣了一頂大帽子。
不過他倒不是完全冤枉了晏家,因為晏家是真的暗中培養島夷國勢力。
至於其他人是不是無辜的?
不好意思,秦長生明察秋毫,說他們是他們就是,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果然,秦長生剛剛說完,晏家眾人便是臉色大變。
晏庭玉臉色鐵青:“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這種話得講證據。”
其他宗師也紛紛出言,畢竟要是真背上這個罪名,那死也是白死的。
他們竟是目光凶狠地望著秦長生。
“沒錯,這種事可得講證據。”
“沒有證據的事,我們可不認,你可彆想著冤枉我們。”
秦長生看著他們,笑道:“看來你們對我的實力有些誤解啊,我還需要講證據?”
他腳尖再度輕輕一點。
咚!
空氣仿佛水波一般震蕩著,很是玄妙。
可下方幾位宗師卻完全沒有心思去欣賞,因為一股比之方才強大了十倍不止的巨力作用在身上。
“啊啊啊……”
“不……”
哢嚓!
噗……
骨裂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再也無法堅持狼狽地跪倒在地。
雙腿已經扭曲變形,膝蓋深深地嵌入泥土之中。
血肉模糊,骨頭渣子都冒了出來。
“大……大人饒命啊……”
六人抬頭望天,望向了那名緩緩下降的身影。
原來對方一直都沒有用出全力。
此人,宛若神靈。
“我說過,你們能活下來就有成為人材的資格。”
秦長生說著,但在場幾人卻不會為此而高興。
衛昭哭得眼淚鼻涕混做一團,求饒道:“大人,我沒有和晏家勾結啊,我隻是過來湊熱鬨的。”
看著不為所動的秦長生,蕭燼言知道此路不通。
“大人,我過來其實隻是求一個答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