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秦長生看向蕭燼言,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蕭燼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大人,我隻是一個求知的人,我過來是想問問您是否知道在拍賣會上拍下的礦石的用途。”
麵對他的解釋,秦長生自然不會全信。
“那礦石是你寄拍的?”
“是是是,是我是我,不知大人可否解答一二?我研究許久了,也知道此物來源,得不到答案簡直就是死不瞑目啊!”
蕭燼言激動地說著,既表明自己是衝著這個答案來的,而不是衝著對付秦長生而來。
也表明自己知道那塊礦物的來源,這些或許就是活命的籌碼。
果然,秦長生對他的殺意減弱了幾分。
“好,那便讓你見識一下。”
他沒有立刻展示諸物戒指,而是朝數裡地之外的叢林瞪了一眼。
…………
叢林中,一老一少兩道身影就藏在樹蔭之後。
正是那日拍賣會的宋家爺孫。
兩人都舉著一副望遠鏡,聚精會神看著晏家發生的事。
冷汗早已經浸透了他們的衣衫。
尤其是宋雨桐,本就曼妙的身姿在濕透衣衫的勾勒下更是惹人注目。
“嘶……”
“那些傻子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宋知行咽喉滾動,口乾舌燥。
晏家發生的事,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般實力,在秦長生麵前簡直就是土雞瓦狗。
甚至秦長生根本都不算出手,踏空而來輕輕兩腳便讓所有人失去一切反抗之力,其中不少人更是成為了一片血霧。
宋知行不由得慶幸。
幸好,幸好自己宋家沒有湊這個熱鬨。
不然自己估計就跪在那邊,這孫女也化作一團血霧了。
鎮玄司太恐怖了。
不對,應該是這秦長生太恐怖了。
“爺爺……他……他究竟是什麼境界啊?”
“呃……這……”
這簡直就是問到宋知行的知識盲點了。
就算是大宗師,也飛不了這麼快吧?
幸好,他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秦長生望了過來。
“不好……”
當看到秦長生望向自己的時候,宋知行神色大變。
那一雙冰冷的眸子仿佛粗魯地衝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好似有一個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中了自己的腦袋。
咚!
“哇……”
宋知行七竅流血,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二爺爺?您怎麼啦?”
一旁的宋雨桐頓時急了,連忙過來攙扶著對方。
“我沒事,我沒事……”
宋知行輕輕推開孫女,趕忙朝著秦長生的方向深深彎腰行禮。
接著一把拉過孫女的手。
“走,快走,再不走咱們都得死在這裡。”
…………
一眼警告了偷窺的小賊,見對方識趣離開秦長生也不再理會。
他舉起帶著儲物戒指的手:“這就是那塊礦石製造出來的。”
“啊?”
蕭燼言徹底懵逼,好幾個億的東西就造了這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