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戒指,能乾嘛?
又不能當武器,又不能用於修煉。
當真是雞肋,傻子才會花好幾個億去買呢!
這巡察使難道是傻子?
不對,拍下的是尹逐光,所以尹逐光才是大怨種?被巡察使給耍了?
可惡,還把我給坑進來了。
蕭燼言剛打算說話,卻一臉懵逼地看著秦長生從戒指裡掏出了一張椅子。
“這這這……”
不要說蕭燼言,就連其他人也是一臉的呆滯。
蕭燼言卻是瞬間明白了,那礦石果然不簡單。
原來還有這樣功效?
怪不得這樣的人物居然看得上,甚至那尹逐光被廢很可能就是因為那塊礦石。
固然是懷璧其罪啊!
秦長生坐在椅子上,他腳下是一片廢墟,還跪著幾名宗師。
隻見他再度在儲物戒指上一抹。
一麵旗子……不對,那是幡。
一麵幽黑的幡憑空出現,靜靜懸浮在半空。
“去!”
萬魂幡滴溜溜地飛到了廢墟的半空。
然後幽光大作,竟是遮住了天上不算明亮的陽光。
接著憑空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在幾名宗師目光之下,死去之人身上竟冒出了一道道魂魄。
這些魂魄紛紛瞪大了雙眼,驚恐地被萬魂幡吸了進去。
看著這一幕,幾名宗師隻感覺脊背發寒。
秦長生的神秘與詭異,再度深深地震撼了他們。
之前他們居然想與這樣的人物為敵?簡直就是壽星公上吊。
秦長生望向倒在遠處的晏天宇和尹逐光,笑著道:“你們的後台,好像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強大啊!”
“那個誰……晏天宇是吧?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
晏天宇冷汗直冒,他記起當初在任家對方跟自己說的話。
對方說,最喜歡打破被人引以為傲的背景了。
那時自己還嗤之以鼻,甚至覺得對方可笑至極。
但現在他才明白……對方留自己一命就是要自己親眼看著晏家被對方一腳踩碎啊!
悔意淹沒了晏天宇的內心。
自己何止是踢到了鋼板,這分明就是踢到了地雷啊!
“大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們一家吧!”
晏天宇艱難地站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區區晏家,真算不得什麼。
怪不得當初對方說自己的背景就是一坨。
一旁的尹逐光眼中失去了所有光芒,唯一能支撐他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了。
沒辦法報仇,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他沒有跪地求饒,不說他心如死灰,四肢儘廢的他也無法動彈。
隻能躺在地上,望天流淚。
“萬魂幡裡做伴吧!”
秦長生看著兩人,輕輕一揮手兩人便是飛天而起。
在慘叫聲中被萬魂幡毀去肉身,魂魄被吸入了其中。
兩人此刻都屬於情緒波動最劇烈的時候,正好合適。
秦長生坐在椅子上,望著晏庭玉,仿佛看穿了對方內心的想法:“搞這麼多,應該是衝著我身上的秘密來的吧?”
晏庭玉心中一震,連忙搖頭:“沒……沒有這回事,您誤會了,我是想找您解除誤會而已,卻不成想我這逆子自作聰明……”
秦長生不等對方狡辯,打斷道:“我身上的確有很多秘密,可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的秘密,甚至有著能長生不死的秘密。”
看著臉色劇震,目露渴望的幾人。
他戲謔道:“可惜,我就在你們麵前,而你們卻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