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雞?”
高文濱也是回想起剛才秦長生所說的話。
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他可不會認為秦長生會無聊到胡說八道。
高文濱回憶起曾在吳善民一家那裡得到的消息。
秦長生之所以出手幫助那一家人,就是因為吳善民曾經救過他。
就是那次在雁江大橋上。
甚至作為連滄市的人,高文濱還看過當初那個視頻。
燒雞?
高文濱驀地望向莫敬亭爺孫,這兩人的身影與當初視頻裡匆匆一瞥的兩道身影重疊了。
“莫小姐,你……你之前是不是去過連滄市?”
“嗯?對啊,您怎麼知道?”
“那你是不是去過雁江大橋?”
“呃……的確去過。”
高文濱一拍大腿:“那就沒錯了,當初給秦先生燒雞的人就是你。”
“嗯?”
莫詩穎一愣,隨後迅速反應過來:“你……你的意思是說,當初那個人就是他?”
她也想起來了,當初自己和爺爺去連滄市遊玩。
結果遇到了一個年輕人跳江自儘,居然神奇地遊了回來。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爺爺因為欣賞對方打算答應對方一個要求,結果那人隻要了自己手中的燒雞。
可是……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當初那個人渾身是傷,瘦得也跟個猴子一樣。
而剛才那個,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氣質,那都是平生罕見。
一個人的變化怎麼可能這麼大?
經過這麼一提醒,莫敬亭也記起來了,歎息道:“真是種善因得善果啊!”
要不是當初自己好心,今天怕是就得一命嗚呼了。
他又是爽朗笑著道:“當初我猜的果然不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如今果然不一般了。”
當初他就是被秦長生的堅韌所感動,甚至佩服。
於是想要結下一個善緣。
那時候,他就讓對方提條件。
隻要不太過分,哪怕要一套房或者幾十萬都不是問題。
結果對方隻要了一隻燒雞,而如今卻是還了自己一條命。
“他日因,今日果。”
“因果造化,果然玄妙。”
莫敬亭說著,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了,明天再去當麵感謝對方吧!”
…………
郵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一夜過去,關於船上有一名神醫的事也是流傳了開來。
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邪乎。
不過都講得有模有樣的。
什麼一抖手,銀針綻放金光,頃刻間生死人肉白骨。
酒店、咖啡館、賭場都在議論著。
一處露天茶館,秦長生聽著四周人的議論都聽出老繭了。
蕭燼言雙手端起茶壺,給秦長生的茶杯斟上了茶水。
“想不到您的醫術居然如此精湛。”
回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他就深深為之震驚。
秦長生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開口:“殺的人多了,就懂得救人了。”
蕭燼言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因為對方還真沒說錯,眼前這人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當初在晏家,一腳下去不知道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