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功臣這種事,一般情況下即便是秦長生也做不出來。
非一般情況就是風險太大,代價太大。
很明顯,黃毛的事不在此列。
就在刀疤庭彙報完工作準備離去之際,外麵傳來了一陣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幽影很自覺地去開門。
緊接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當前幾人龍行虎步,雖然刀疤庭不認識,但單單從對方身上氣勢就能明白非富即貴。
最關鍵的是,他還見到了幾名熟人。
一個是西嵐的省首,此刻居然隻能跟在前麵兩三人的身後。
一個是在西嵐商界叱吒風雲的沙雄沙老板,更是帶著他的女兒跟在最後麵。
往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沙雄,此刻額頭都是汗水。
他本打算今天來拜訪秦長生,結果在半路發現後麵跟著幾輛車,後來更是跟著自己來到了聽鬆居。
下車一看,差點嚇尿了。
西嵐禦武使孫守義居然都隻是一個跟班而已。
看著這樣的場麵,刀疤庭除非是傻子才敢坐著,他立刻站了起來緊張地望著來人。
尤其是看著一馬當先的葉驚弦,他張了張口卻是說不出一個字。
西嵐市首和沙雄在自己眼中都是頂天的大人物了,結果他們兩人都隻能跟在後麵?
出乎他的意外,秦長生依舊坐在沙發上,隻是隨意瞥了他們一眼。
“我等參見巡察使。”
“嗯,坐吧!”
秦長生微微頷首,又看向驚呆了的刀疤庭:“小刀疤,去給客人上茶。”
“啊?是是是……”
眾人相繼坐下,卻大多都隻敢半坐在沙發上。
回想起那日秦長生的大展神威,他們一個個那是恨不得站著。
在如此一位神仙麵前,再如何謹慎都是必須的。
“巡察使那日當真是令在下大開眼界啊!”
“哈哈哈,那範弘就是一個笑話,連巡察使一拳都接不下,還約戰?”
眾人用幾句發自內心的恭維當做開場白,活躍了一下氣氛。
聽得一旁的刀疤庭那叫一個滿腦子問號,不過卻無人給他解答。
葉驚弦開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乃鎮玄司的總司長葉驚弦。”
一旁的沙雄悚然一驚,這位居然是鎮玄司一把手?
怪不得孫守義跟個跟班一樣。
那日雖然大家都在觀戰,但雙方並沒有在一塊,因此沙雄也沒見過對方。
秦長生的神情略微鄭重了幾分:“原來是葉總座,今日登門有何貴乾?”
雖然對方的實力才宗師巔峰,但對方代表的權力卻不是普通宗師那麼簡單。
葉驚弦客氣地笑道:“今日的確有不少事,其中一件就是給秦巡使道謝的,經此一戰世上再也無人敢小覷與您。”
“不過是些許虛名罷了。”
“巡使太謙虛了,您已經是我們鎮玄司最強之人了。”
葉驚弦沉吟了片刻,鄭重的道:“鎮玄司的職位一向是能者多勞,我覺得您更適合擔任總司長的職位,這樣對整個鎮玄司都是好事。”
秦長生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搖頭道:“不了,我沒興趣與時間管理鎮玄司,當一個巡察使就挺好的。”
他懶得理會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同時他也不覺得鎮玄司的總司長隻看重實力,不然乾嘛不讓世家的大宗師擔任?
並且擔任總司長,隻會影響自己修煉。
有實力,什麼權力都有了。
他追求的從來都不是權力,至始至終都隻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