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好吧!”
孫守義和祁梁都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憑他們的身份還不夠格質疑秦長生的決定,更彆說指揮對方去辦事。
孫守義依舊記得當初邀請對方加入鎮玄司時,秦長生所說的條件。
那就是享受足夠的自由,無人可以命令他。
葉驚弦皺眉道:“這種小事就彆麻煩秦巡使了,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去。”
在他看來,區區幾個武者在都市鬨事,害的還都是該死之人,能算什麼大事?
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還要手下人乾嘛?
像秦長生這樣的實力,精力應該放在全國甚至全世界才對。
殊不知,造成這一切的凶手此時就在他們腳下的地下室內。
葉驚弦看向了祁梁:“趕緊去辦吧,就跟秦巡使說的一樣,沒有了逍遙法外的罪犯,城市之光還能如何?”
“照我看,一定是西嵐太過肮臟,你看就連往日裡目空一切的武者都看不過去了。”
被葉驚弦盯著,祁梁那是額頭冷汗直冒。
彆看自己位高權重,但那也得看看跟誰比。
對方要是看自己不順眼,一句話就能讓自己回家種田。
“明白,明白,我立刻回去辦。”
祁梁匆匆起身,匆匆離開。
以往他不做,是怕得罪人,畢竟西嵐關係錯綜複雜。
太過強硬隻會得罪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弄下去。
但現在有兩位大佬在背後支持,他還怕個啥啊?
就在此時,秦長生突然開口了:“對了,有牢獄之災的就不說了,如果有死刑的先彆處決,湊夠一批之後通知我一聲,我嘗試著感化他們。”
“呃……是。”
祁梁帶著滿腔的疑問離開了。
至於孫守義目光閃動,他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感化?
怕是比死都要慘。
眼看人員走得差不多了,葉驚弦看了一眼蕭燼言:“蕭前輩,不知可願加入我鎮玄司?”
他的年紀比對方小,雖然境界高些許,但也給足了對方麵子。
蕭燼言隻是看了秦長生一眼,想也沒想就點頭:“好啊,不過我隻在大人手下辦事。”
葉驚弦愣了愣,他原本就沒抱多大希望,結果對方居然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當然,他明白這必定是秦長生的功勞。
並且也是因為相信秦長生能鎮得住對方,他才出言邀請的。
“哈哈哈,歡迎蕭前輩,如此一來我們鎮玄司又能增添一名宗師了。”
葉驚弦很是開心,甚至他覺得之後找個機會還能將宋家也邀請進來。
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了,大的挑戰要來了。
葉驚弦環顧了一圈,笑道:“這裡五個人,居然有四位都是咱們鎮玄司的。”
一旁的刀疤庭瞬間會意:“幾位慢慢聊,我去弄點水果。”
說著,便是邁步離開了大廳。
葉驚弦看著他消失的身影,滿意笑道:“是個聰明人,我欣賞他。”
蕭燼言白了他一眼:“能從底層爬上來的,就沒有幾個是蠢貨。”
葉驚弦看著他,意味深長地問:“也包括你?”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