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沒查出來,他的損失可就大了,誰來替他扛住幕後黑手的報複?
五年後,他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築基呢?
修仙不成,把命丟在這裡就不合算了……
杜文若賬算的門清。
袁秀看著自己手指,若有所思,他明白那根摸鼻尖的手指代表的含義,就是威脅。
杜文若的話也給了他啟發。
繼續較真下去,恐怕他真的小命不保了。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在戒律司長老的麵前,悄無聲息的控製了他,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太可怕了!
柳師姐,對不起。
師弟也想幫你洗刷清白,但形勢比人強,繼續頑抗下去,丟的恐怕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命了!
我還不想死。
……
不。
不是這樣的!
柳南霜的眼睛瞪得溜圓,在心中呐喊,他們都被控製了啊!
胡長老常年在戒律司,自然知道下麵人的小把戲,何況隻是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
袁秀沒有說實話,杜文若也沒說實話。
如果兩人都沒有說實話,那麼真相到底是什麼?
真有人控製他們,就為了演一出鬨劇?
說不通啊!
還是真像柳南霜說的那樣,對方隻是為了用他們實驗法術?
思索片刻,胡長老繼續問:“袁秀,你說柳南霜在你的房間欲對你行不軌之事,她是築基巔峰,你是煉氣期,若她想對你用強,你的衣衫為何完好無損?”
柳南霜眼睛一亮,眼淚差點湧出來。
不愧是戒律司長老,看問題果然比她更全麵,隻要抓住這些細枝末節深挖下去,一定可以發現真相。
她的清白有望了。
……
不得已,唐成再次為袁秀編好了劇本。
他擔心袁秀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麵。
袁秀轉向柳南霜,欲言又止:“長老,事關柳師姐清白,真的要說嗎?”
“事無巨細。”胡長老道。
唐成繼續控製袁秀。
袁秀沉默片刻,道:“長老,隻是欲行,柳師姐當時說要和弟子生米煮成熟飯,還說弟子如果不從,她得不到的東西,彆人也彆想得到……
但師姐當時猶豫了,應當是心中還有一分作為女人的矜持吧!再後來,錢長老就出現了……”
胡說八道,這是汙蔑,汙蔑啊!
柳南霜氣血翻湧,哪有這樣血口噴人的?
胡長老看向錢長老。
錢長老點頭:“老夫趕到時,聽到的是袁秀的這句嗬斥……”
胡長老微微皺眉,解開了柳南霜的禁製:“柳南霜,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長老,他們方才必定被人控製了,才會那樣說。”柳南霜雙目赤紅,“長老,您握住他們的脈門,再問他們一遍,一定能發現被控製的痕跡。
沒有法術能夠做到了無痕跡,事後查不出來,但施法過程中,一定能查出來。”
急中生智。
她硬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想出了破解之法。
有施法痕跡,那就證明真有人控製他們,沒有施法痕跡,袁秀兩人必定可以說出真話。
無論哪種情況,都可以幫她證明清白。
胡長老看著柳南霜,點點頭:“可以。”
說著,他來到了袁秀身邊,一道靈力打入了他的身體,精準的控製了他體內所有靈氣的運動軌跡:“老錢,你來檢測杜文若。”
“胡長老,有這個必要嗎?”錢長老皺眉,“他們已經把事情說的很清楚。”
“有必要。”胡長老道,“戒律司斷案,必須讓當事人心服口服。”
等錢長老扣住杜文若。
在柳南霜期待的眼神裡,胡長老再次發問:“袁秀,你可曾被人控製,身不由己拒絕柳南霜?”
這次,唐成沒有控製袁秀,他的命運點數隻剩下了10.5。
若次次都要控製,那他就要考慮袁秀適不適合天命人這個角色了。
最終結果沒讓唐成失望。
接連被控製了幾次,袁秀終於學聰明了。
他停頓片刻,看身體沒有被控製的跡象,自然知道,幕後之人想看他的表現。
暗歎一聲,袁秀不敢看柳南霜的眼睛,道:“沒有。長老,我說的都是實話。弟子立誌修行,的確不喜歡柳師姐,師姐的熱情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柳南霜期待的問,“長老,有痕跡嗎?”
“沒有。”胡長老搖頭,“自始至終沒有外力乾涉他的言行。”
“怎麼會這樣?”柳南霜一臉絕望的看著袁秀,“袁秀,你說真話啊!在你的房間裡,你分明說要彙報給宗門的……”
“師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袁秀閉上了眼睛,無奈的道,“我們兩個沒有緣分,何必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