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麵有柳師姐,後麵有袁秀,再加上薛濤,好像每一個被控製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
隨著錢長老的沉默,笑聲漸漸平息,繼而轉為了竊竊私語。
顯然。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比起幕後之人控製外門弟子做一些惡趣味之事,蕭明、薛濤兩人冒著觸怒錢長老的風險,頂風作案,更不合邏輯。
鬨得太過分,他們是有可能被趕出長樂宗的。
沒人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
把周圍人的議論聲儘收耳中,錢長老看看蕭明,又看看一臉無辜的薛濤,麵色前所未有的慎重。
也許胡長老是對的,是他掉以輕心了,搞不好這件事真有可能危急長樂宗根本……
他運靈力卷起蕭明和薛濤,吩咐那個叫泰寧的外門執事:“泰寧,你去禁閉室把袁秀和於翔帶來,隨我去戒律司。”
“是。”泰寧執事應了一聲,閃身奔戒律司而去。
蕭明和薛濤大氣都不敢出。
錢長老環視剩下的外門弟子,道:“所有人專心課業,不許談論此事,都散了。
那邊戒律司弟子,你來負責此事,若聽到有人議論此事,一律從重處罰,諸外門執事從旁協助。”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他知道這件事禁不住。
但匆忙之間,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片刻,泰寧執事重新把袁秀和於翔從禁閉室提了出來,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俱都一臉茫然。
袁秀失魂落魄,也懶得為自己辯解了。
錢長老起身就要離開,臨走之時,突然想起了什麼,再使靈力,卷住了齊立言和杜文若:“你們兩個隨我一起去。”
……
目的已然達到,唐成自然不會再浪費點數,樂嗬嗬的跟著自己的兩個眼線去看戲。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錢長老在戒律司外遇到了胡長老。
胡長老看到錢長老後麵跟著的一群人,自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兩人交換了眼神,胡長老轉身吩咐:“金旭,你去把柳南霜、池誠兩人喚來,帶他們去主殿。”
金旭領命而去。
胡長老道:“老錢,此事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了,一同去見宗主吧!”
錢長老點點頭,帶著一行人隨胡長老直奔天心殿而去。
袁秀暗自鬆了口氣,直接麵見宗主,他身上的麻煩總能解決了吧!
宗主神通廣大,不至於連一個幕後黑手都解決不了吧!
總算能回歸正常生活了。
……
天心殿。
讓袁秀等人在殿外等候,胡長老和錢長老進門先去和宗主李鳳鳴說明情況。
聽完錢長老說的所有事,李鳳鳴眉頭緊皺:“錢長老,還是沒有施法痕跡?”
錢長老點頭:“回宗主,來的路上,我查看了袁秀等人的經脈,沒有施法跡象。”
李鳳鳴臉色格外慎重,他手指輕輕敲擊桌麵:“事情已經這般嚴重了嗎?”
“宗主,任由幕後之人胡鬨下去,外門弟子恐怕無心修行了。”錢長老道,“外門一亂,長樂宗恐怕後繼無人。”
“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李鳳鳴眉頭緊皺,“毀我長樂宗根基嗎?他有如此法力,徑直殺上長樂宗,我們也無力抵擋吧!”
“宗主,不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錢長老道,“幕後之人藏頭露尾,也許並不如我們認為那般強大,或許隻是掌握了古怪術法的宵小之輩。若不然,他為何隻在外門鬨事?”
“柳南霜是築基巔峰。”胡長老道,“雖然她隻被控製了一次,但也能證明,對方有能力控製築基巔峰,不可掉以輕心。
老錢,宗主上次已經查過,門內沒有異象。
若對方在宗內,匿蹤之法能逃過宗主監視;若對方在宗外施法,必須有深厚的修為才能保證施法成功。兩者都能證明幕後之人法力高深。”
“也許對方隻是潛行匿蹤之法高明。”錢長老猶自不相信有高人會無聊到控製外門弟子搞惡作劇,皺眉道,“宗主恰恰在對方沒有施法之時查看,故而遺漏了他。”
“錢長老說的也有道理。”李鳳鳴道,“但這些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
胡長老的耳朵微動,道:“宗主,柳南霜他們來了,不如讓所有被控之人細說當時的情況,或許我們可以從中找到些許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