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司弟子看到田英的異常表現,默默為他記了一筆,並沒有出來乾涉他。
其他弟子雖然覺得田英有些奇怪,也沒有深究,有袁秀等人的事跡在前,幾個大跳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
次日課間。
田英再次被控製,他麵無表情的來到教室中間,連做了幾個大跳。
迎著眾人怪異的目光,他一臉淡然的解釋:“彆這麼看著我,我沒有被人控製,我隻是想開了。
諸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柳師姐和袁秀的事情告訴我,本性越壓抑,將來釋放的時候,後果就會越嚴重。
所以,我決定從現在開始,把最真實的一麵展現給大家。
實不相瞞,我從小就喜歡看歌姬跳舞,夢想就是成為一名舞者,但家裡人從來不允許,認為影響男人形象。
但那天蕭明說得對,修行之人當念頭通達,為了我的修行路,我以後會時不時跳幾下的,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這段話他想了一天,為的就是在被控製的時候,不惹人懷疑,沒想到到底還是用上了。
說出來後,他神色淡然的衝眾人抱拳行禮:“謝謝諸位理解。”
說完,走回了自己座位。
雖然把自己被控製一事遮掩了過去,但田英的心裡仍然委屈極了。
從現在開始,他就不是自己了,因為無論他有沒有被控製,從此都要像個小醜一樣,在教室中間跳舞了。
除了委屈,他還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變成袁秀。
袁秀好男風已經洗不清了。
他將來會變成什麼,宗門歌姬?
為什麼啊?
那人到底想乾什麼?
為什麼瞄上他了?
田英的思緒非常混亂,第二次被控製,他忽然感覺在長樂宗沒有明天了,繼續這樣下去,還不如被趕出宗門呢!
……
成了!
看著為自己想了一套完美理由的田英,唐成嘴角上揚,多來幾次,大環境馬上就要養成了。
中午時分。
唐成再次選中了齊立言視野裡的一個叫做張新之的男生,為他編輯了指令。
……
張新之本來正在安靜的吃飯,突然魚躍而起。
隻見他單手倒立在了桌子上,另一隻手拿起一碗粥:“諸位,看過來,我給大家表演一個倒立喝粥!”
說完。
端起碗,不管不顧送進了嘴裡,理所當然灑了一鼻子一臉。
重新站起來後,麵對錯愕的眾人,他擦掉臉上的粥,嘿嘿一笑:“你們該不會以為我被控製了吧!
我沒有,我就是覺得田師弟說得對,人應當直麵自己的本性,才能念頭通達。我這人就是好詼諧……”
人群裡,田英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瞬間就理解了張新之的處境。
一時間,他竟有了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終於不是他自己了。
田英在張新之期待的眼神裡,果斷站起來,他舉起手裡的碗,高聲道:“大丈夫當如是,張師兄,我敬你。”
“還要感謝田師弟給了啟示,該我敬你才對。”
張新之感激的看著田英,拿起隻剩下一個碗底的粥碗,一飲而儘。
那一口,仿佛飲下了所有的苦澀和委屈。
喝完後,他重重把碗放下,一抹嘴唇,撕開衣衫,露出了胸膛:“一朝扯斷枷鎖,今日方知我是我,痛快,痛快。”
第一句是他說的,第二句是唐成控製的。
這些人演的太尬,他要給以後釋放天性的人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
飯堂眾人看著表演浮誇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