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許然和小惜月神色複雜的看著葉山時,他突然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像是緊繃的弦突然放鬆了一般,而後他轉過頭盯著小惜月,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好了,我剛剛救了你和你師父的性命,這件事沒有一個月的大餐,沒法了了。”
小惜月聞言一臉懵逼,情緒激動的說道:“你怎麼救了我們的性命了?”
葉山看到她的反應,指著方才葉輕雪的方向說道:“剛才要不是我,你們肯定被輕雪師妹給殺了,怎麼不是我救的你們?”
“怎麼,你想不認賬?”他直勾勾的盯著小惜月。
小惜月微微一怔,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應該不會吧?我們又沒有得罪她。”
葉山嗤笑一聲,“怎麼不會,你剛剛也看見了,你覺得輕雪師妹是正常人嗎?她發起瘋了,才不會管你是不是同門,或者門規什麼的,一旦下手,絕不留情。”
小惜月臉色一僵,身上的氣勢弱了下來,猶豫了片刻,臉色微白的說道:“她怎麼也是你師妹,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她此時心裡隱隱已經有些後怕了,她腦海中想起葉輕雪手中那一盒子的金丹,感覺對方還真不像什麼正常人。
若是隻有自己那還好,可是現在師父還在這裡呢,她可不想師父出什麼事。
葉山聞言臉色複雜的說道:“正因為她是我師妹,我才更加了解她。”
他微微仰起頭,臉色莫名的說道:“你自己想想,正常人會一臉平靜甚至帶著炫耀的拿出一盒從彆人體內挖的金丹出來麼?”
他輕輕搖頭,語氣複雜,“正常人,會對一個已經白發蒼蒼的老人,依舊如此執著麼?”
小惜月表情一滯,隨即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了一句,“好像還真是這樣。”
而一旁的許然看到葉山流露出這個表情,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並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但若是八卦的對象是葉山的話,那他可就很有興趣了。
這家夥從最初見麵開始就一直打擊自己,剛剛還當著自己的寶貝徒弟小惜月的麵說自己。
身為一名長生者,他彆的本事可以沒有,但絕對不能不記仇。
從聽到挖丹魔女這個名字開始,他就一直在心中好奇,如今也該讓葉山難堪一回了。
於是他目光灼灼的對著葉山擠眉弄眼問道:“葉山師兄,聽說你曾經抱過這位挖丹魔女師妹,我對這裡麵的故事很好奇,你說來聽聽唄。”
葉山臉色一愕,盯著許然沉默了片刻,“師弟,我印象中你不是那種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人。”
許然點了點頭,肅著臉回道:“我當然不是那種人,我對彆人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興趣。”
葉山剛鬆了一口氣,便聽許然繼續說道:“所以說,葉山師兄,這裡麵到底有什麼故事,你說說唄。”
看到他這個樣子,葉山臉色一僵,正準備拒絕,這時便看到一旁的小惜月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板著臉說道:“兩個月,大餐,你告訴師父,我給你做。”
小惜月其實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不過她見師父既然對這件事情這麼感興趣,她自然得滿足師父的好奇心。
師父一大把年紀了,還是練氣期修為,身邊沒有個照顧他的人,自己這個做徒弟要是還不多寵寵他的話,那他未免太可憐了。
聽到小惜月的話,葉山兩眼放光,咽了咽口水。
小惜月從小就喜歡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感覺,特彆不喜歡師父許然去食堂用餐。
她自從去食堂用餐被打擊到之後,就苦練廚藝,為的就是將師父許然拉回來在家裡吃飯。
如今十幾年過去,她的廚藝其實還是趕不上食堂的靈廚,但至少每次師父用餐時,不會說難吃了。
葉山也覺得小惜月的廚藝比不上食堂的靈廚,畢竟那些靈廚可是專門沉浸此道的,常人十幾年的功夫能趕的上才怪。
可是偏偏他也說不清為什麼,他就是更喜歡小惜月做的飯菜,有種特彆的煙火味,吃起來特彆的享受。
他看了看一直盯著自己的許然,又看向一旁的小惜月,糾結了片刻之後,問道:“當真?”
小惜月板著臉,“我不像你,我從不說謊,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