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山也沒有繼續和她爭論誰是騙子的問題,他現在食欲大振,隻想趕緊乾飯。
隨即他歎了一口氣,對著許然說道:“其實事情特彆簡單,當初她執行任務時,身受重傷,渾身不能動彈,我將她抱回來救助,僅此而已。”
“就這?”許然瞪著眼睛,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
自己期待了這麼久,結果你告訴我就這種事情,沒勁。
葉山看著許然一臉牙疼的表情,繼續說道:“師弟你也不想想,若是裡麵真有什麼故事,以輕雪師妹的性子,她就不會是這個表現了。”
許然惆然若失的點了點頭,對麵的葉山則對著小惜月招了招手,說道:“我說完了,你趕緊去準備大餐,要真正的大餐。”
小惜月聞言默默地轉過頭看向許然,眼中露出詢問的意味。
許然沉默了片刻之後,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就這樣吧。”
小惜月聞言這才轉過身,隻不過她剛走出幾步,又回過頭,看向葉山問道:“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真沒有騙我?”
葉山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似乎想起來了什麼,點了點頭,語氣無比肯定的說道:“當然,我葉山從不騙人。”
小惜月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板著臉說道:“好,我知道了。”
許然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有些好奇說的是什麼事,不過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
葉山見小惜月離開之後,似乎也沒有和許然繼續敘舊的心思,直接轉過身,背著他坐到了地上一言不發。
許然看見他這個樣子,也識趣的離開了。
臨行前,他盯著葉山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他總感覺,這一次見麵,葉山似乎變了許多。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葉山似乎真的變了。
這段時間,每次小惜月給他送飯的時候,許然都會悄悄的跟上去。
主要是之前葉輕雪說的兩人舉止親密有說有笑的話一直停留在他的腦海中,哪怕許然知道這種事情僅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但是不親眼去看看,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不知道彆的當父母的是怎麼想的,但是他感覺自己可能有點現實,倘若葉山還是曾經那個意氣風發,英俊瀟灑的絕世天驕,或許哪怕事情是真的,他也不會阻止。
但是現在葉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閃耀仙古的天驕了,不管他將來還能不能重新振作起來,單單是他現在的樣子,白發蒼蒼,披頭散發的,那也不合適啊。
不過幸好這段時間,許然見到的,小惜月和他並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甚至每次送飯時,都隔得遠遠的,似乎有些嫌棄,不願意靠近。
這讓許然不由得放下心來,幸好幸好,自家的白菜還是純白如玉。
葉山似乎也越來越低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今宗門裡的弟子都是新入門的原因,他現在看見誰都不打招呼。
頭發越來越白,一絲黑色都沒有了,臉色也越來越蒼老,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弱,就像一個普通平凡的老頭。
幾年之後,許然閉關修行出來時,有一次又撞見了葉山。
此時他走在人群中,就如同透明了一般,若是看得不仔細,都沒有人能注意到他。
許然看到葉山這樣,也沒有上前去打招呼,他看得出來,葉山如今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似乎不願有人打擾。
而且這段時間,他自己修行的也特彆順利,醒神液的效果比他預想中要好上一些,在修行時,效率比之前好上許多。
他感覺要不了幾年,自己練氣期的修行就能桎梏圓滿,可以著手準備突破築基期的事宜了。
唯一有些讓他放心不下的是,這幾年小惜月的修行似乎有些過於拚命了,他勸說過許多次,修行要勞逸結合。
可是偏偏小惜月怎麼也不聽,表現的十分焦急,就好像背後什麼東西在追著她趕著她一般。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對小惜月強硬過,如今她這麼執著,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強行阻止她。
這讓許然內心有些無奈,哎,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真的不太好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