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然搖了搖頭,對於陳明河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見,對方之前在各宗大比時,願意扛下責任,說明也是一個有擔當的人,隻是人無完人,對於他這種熬資曆上來的人而言,想撈一些油水,占點便宜,也是很正常的。
隻要不是太過分,其實宗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陳明河看著許然離去的背影,麵色微微變幻,想著他練氣期就成為了榮譽長老,會不會就是這種心性有關?
隨即他目光微微閃爍,自己是不是也得提升一下自己的心性,才能有希望觸及結丹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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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許然所想的那般,突破築基對他而言沒有多大的難度,先後服用了兩枚築基丹,他的修為就十分順利的突破了。
其實一枚築基丹,就差不多了,隻是在蛻變的過程中,他感覺後續靈力有些跟不上,擔心出現什麼意外,保險期間,就再服用了一枚。
反正他現在也不缺築基丹,完全不用心疼。
突破之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關,而是繼續閉關沉澱了一年的時間,畢竟自己這次領取了這麼多的築基丹,太早出關的話,也說不過去。
哪怕宗門不會追究,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一下的,如此大家麵上也都好看一些。
當他走出閉關室之後,才發現宗門裡麵十分的熱鬨,還伴隨著一些喜慶的氣息。
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邪魔戰場那邊第一批人,將於今天歸來了。
而帶隊之人,正是如今名震仙古修行界的長青劍聖張震天。
對於這個名字,玄清宗的弟子們早已經如雷貫耳了,如今宗門裡到處都是長青劍聖張震天的傳說。
聽到他要歸來,許多人都翹首以盼,就想第一時間見識到他的風采。
許然對張震天的印象,還截止在他離開時的模樣。
當時張震天已經從一個熊孩子,變成了一個沉穩的少年,哪怕許多方麵都是刻意偽裝的,在自己麵前時,還是會時不時的露出些許的莽撞,但和小時候相比,依舊是改變了許多。
尤其是當初自己用死亡劍意陪著他修煉時,那不撞南牆不回頭,勢必要達成目的執著勁,更是讓他刮目相看。
不過仔細想想,他似乎從小就是這樣,當初為了和自己第二次比試,他可是做到了半年不鬨事的承諾的,這本就是他贏後的條件,結果為了比試,他卻做到了。
如此也可以看出,張震天從小就有一股子倔勁。
他這次去邪魔戰場也是為了代替葉山,成為玄清宗新的信仰的,也不知道憑著這股倔勁,如今的他,變成怎樣了。
從傳出來的名聲上來看,張震天肯定是成功了。
不過許然依舊十分好奇,想看看他具體的變化。
於是他也跟著弟子們,來到了山門外等候著。
沒多久,天際邊上幾個小黑點出現,由遠及近,漸漸化作幾艘飛舟。
當看到飛舟的刹那,現場等候的弟子們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或許是聽到了眾人的歡呼,待飛舟靠近之後,一道道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飛在最前麵的那一艘飛舟上,一名身著玄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迎風挺立在艦首上。
他身材乾練,氣質沉穩,身子如同一柄收斂了鋒芒的寶劍般立在那裡,哪怕鋒芒儘斂,依舊能夠讓人感受到衝天的劍意,就藏在他的劍鞘之中,一旦出鞘,必然能劃破蒼穹。
“我們回來了。”
他隻是輕輕地一句話,就能讓所有人,為之振奮,為他高聲歡呼。
張震天一步一步的走近人群,在數丈之外,對著前來迎接的長老們抬手結印,禮數周全。
他身後跟著的隊伍,也跟著他一起行禮。
他和身後的隊伍站在一起,就如同衝鋒陷陣的將軍一般,讓人忍不住仰視。
因為,他就是那個百戰百勝的將軍,身上的戰意,會讓看到他的人,不由自主的避開目光,可又忍不住想要瞻仰他的風采。
而後,他帶領著隊伍走進人群,享受他們的歡呼和喝彩。
這是他們本就該獲得的待遇和榮耀。
所有人都竭儘全力的為他們歡呼。
他也穿梭在人群中間,和一個又一個的人打著招呼。
當走到許然麵前的時候,他微微一頓,隨即麵色平靜的點頭招呼了一聲,“許執事。”
闊彆幾十年,沒有那一聲許師兄,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許執事,就如同和一個普通人人打了個招呼一般。
接著他便邁出腳步,身影又融入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