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瞪大眼,賣這宅子的人還真把賬記到了戶部尚書賬上?
程七很好奇,很想問吉祥是怎麼做到的。
但身為一個沉穩內斂的錦衣衛,這個時候開口顯得不符合人設。
葉瓊見宅子搞定,覺得往後宅子修繕,銀錢方麵還要繼續記戶部尚書賬上,多少有點打擾了戶部尚書。
身為一個懂事的孩子,多少她還是懂點人情世故的。
“吉祥,你派人往後戶部尚書府上送點禮,就說本郡主看望他老人家的。”
程七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想勸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這主仆倆邏輯清奇的讓人無法反駁。
看著那主仆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程七隻能暗暗歎氣。
罷了。
反正陛下給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郡主,其他的也不歸他管。
自認為自己是郡主身邊第一大丫鬟的吉祥立馬安排了人回府去準備禮品。
隨後又問,“郡主,時候不早了,咱們是不是得回府用膳了?”
葉瓊點頭,“是得去吃飯了,不過咱們這是替朝堂辦事,朝堂肯定得管飯,不回家吃,去酒樓吧,慶祝下咱們今天第一天辦差。”
吉祥羞愧,這次思想竟沒跟上自家郡主。
她怎麼能想著回府用膳呢,多浪費,府中現在都快揭不開鍋了。
還是郡主會精打細算。
吉祥再次滿臉崇拜。
一群人再次浩浩蕩蕩來到了京城最貴的酒樓。
結果人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昭陽妹妹!”
一道突兀的男聲響起。
葉瓊回頭,隻見兩個錦衣華服的青年站在自己身後。
說話的那個,眉宇間還帶著點居高臨下。
旁邊的那個,長得倒是挺俊俏的,就是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什麼臟東西,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誰啊!”葉瓊問的乾脆,她是真不認識。
那青年一愣,隨即臉上浮現薄怒,“昭陽!你連本王都不認識了?”
如意趕緊在後麵小聲提醒,“郡主,是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像是剛想起她失憶的這回事,冷哼一聲,“本王是你二皇兄!這位,”他指了指身旁的俊俏青年,“是顧世子。”
“哦,二皇兄好!二皇兄再見。”
葉瓊說完,腳步一轉就要往酒樓去。
畢竟她失憶後,見過的皇兄也就太子,至於其他的,既然都沒來看她,想必那就是不重要的,既然不重要,那她就懶得寒暄。
她忙著呢。
“站住!”二皇子見葉瓊這副跟失憶前判若兩人的態度氣的肝疼。
以往這昭陽最是聽他這個皇兄的話了,連太子都要排在他身後,如今倒好,失憶後連基本的教養都沒了。
想起今日來的正事,他立刻擺出了兄長的架子,“既然碰上了,正好,昭陽,你前兩日從顧家搶走的那個逃奴,趕緊還回去。堂堂郡主,強搶彆人家奴,像什麼話!”
顧世子也冷冷開口,聲音裡滿是冷意,“還請郡主歸還!”
葉瓊眨眨眼,一臉無辜,“什麼逃奴,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汙蔑!”
她摸了摸自己腰間京都巡察使的令牌,笑得一臉正氣,“汙蔑朝廷命官,根據《大周律法》,不論情節輕重,一律杖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