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應聲去了片刻,回來便蹙眉道:“郡主,那處宅子賣了快兩個月了也無人問津,實在是不吉利。”
葉瓊吃瓜雷達瞬間響了,“展開說說。”
這麼好的地段沒人買,總不至於是凶宅吧。
吉祥壓低聲音,“這宅子隔壁便是定遠侯府,兩月前定遠侯因通敵叛國下了大獄,滿門被圈禁,鄰裡都怕沾了這"謀逆"的晦氣,原住這宅子裡的人家連夜遷走,才急著脫手,可旁人避之不及,哪裡敢買!”
葉瓊立馬把目光收了回來。
通敵叛國,一聽就要死很多人。
她一個考試都會掛科的人,還是彆摻和了。
[宿主,彆怕,你還能活一個多月呢。]
葉瓊看了眼自己的陽壽,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可以不摻合,但這瓜必須吃,要不然今晚睡不著。
葉瓊眼巴巴看著程七,一臉求知欲,“這定遠侯府真的通敵叛國了?”
程七看了眼府門緊閉的定遠侯府,語氣有些複雜,“回郡主,卷宗所載,人證物證皆指向定遠侯通敵。但陛下念及舊情,並未下旨滿門抄斬,隻是將侯府上下圈禁府中,但迫於朝堂壓力,定遠侯侯還是被下了大獄,等待發落。”
“此事牽連甚廣,陛下一直未曾定論。”
“不過,朝堂之上,丞相牽頭,連同其他世家接連上折子施壓,言稱"國法不容徇私",逼著陛下儘快定案,處置了定遠侯。”
葉瓊聽完,皺眉,“世家這麼厲害的?”
還能給皇帝施壓?逼皇帝定案。
程七垂眸,聲音低了幾分,“世家盤根錯節百餘年,門生故吏遍布朝野,陛下雖手握皇權,卻也需要權衡利弊,顧及世家顏麵。”
葉瓊奇怪的看著他,“朝堂上和世家的事,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她一個郡主都沒一個護衛知道的來的多。
“屬下....也是世家子弟。”
葉瓊震驚,“那你怎麼進了錦衣衛,現在還被派到了本郡主身邊當侍衛?”
她還以為世家子弟都跟顧家人一樣,囂張跋扈,無所事事。
程七垂眸,聲音低了幾分,“屬下生母卑微,在族中無半分分量,與其在族中被人排擠,還不如自己出來博一份前程。”
葉瓊朝他豎起大拇指,“有誌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屬下,放心,本郡主一定會帶你飛黃騰達。”
程七:“....”
隻求郡主少闖點禍,他就謝天謝地了。
吉祥見郡主跟新來的護衛聊的這麼投緣,頓時警鈴大作,連忙轉移話題打斷兩人,“郡主,這宅子還買嗎?”
“當然買。”
葉瓊都想好了,把宅子修繕好,到時候搞得氣派點,再招一群打手,往後出門辦差彆提多拉風了。
“記戶部尚書賬上?”一旁的如意忍不住接話。
“不然呢?難不成本郡主替朝堂辦差還要往裡搭錢?”
葉瓊看如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敗家子。
哪有人上班還倒貼錢的。
吉祥看見郡主的眼神,胸膛立馬挺了起來。
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比如意厲害。
看吧,這麼多下人,隻有她理解了郡主的想法。
於是自告奮勇,“郡主,奴婢去問問。”
沒過一會,吉祥就春風滿麵的回來了。
“郡主,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