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躍躍欲試,“那咱們去把那嬤嬤抓來審一審吧!”
“下官已派人去查那宅院的下落,隻是時隔多年,那處早已人去樓空,嬤嬤的蹤跡更是無從尋覓。”
想起程七拿來的那張畫有圖案的宣紙,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林氏還交代了一件事,約莫四年前,她偶然在宅院的角門處撞見兩人說話,其中一人後脖頸處,隱約能看到紋著一塊銅錢大小的圓形圖案,與郡主那宣紙上的圖案很相似。”
葉瓊立馬來了精神,“是一隻老虎?”
“是!”裴琰點頭,“林氏說她當時也是趁嬤嬤不備偷溜出去透氣,隻敢躲在假山石後,隻能隱約看到那人背影,沒有看清那人容貌。”
“不過聽那兩人談話都是有關於朝堂上官員的任免調遣,甚至還提及過陛下,由此推斷,那兩人絕非尋常人,定是在朝為官的官員。”
裴琰眸色深沉,袖中的手已然攥緊,“此人藏得極深,且從很早就開始布局,恐怕這盤棋比我們預想的要大。”
葉瓊瞪大眼,喃喃道:“難不成.....真是前朝餘孽?”
“前朝餘孽?”裴琰心中一驚,“郡主如何知道那是前朝餘孽?”
葉瓊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巡察司令牌,“本官說他們是前朝餘孽,那就是前朝餘孽,若不是,他們自會找證據證明自己不是,倘若證明不了,那就說明本官的判斷沒有錯。”
她嫌棄的看著裴琰,“你們錦衣衛平時都是怎麼辦案的?這點覺悟都沒有?”
裴琰張了張嘴,很想反駁,但又可恥的覺得郡主說得有道理。
這種造謠式查案,確實可以省很多心思。
但前提是,那人確實是個對大周有害之人。
四公主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葉瓊,你其實根本不知道那林氏有問題,就是隨口懷疑一下?”
被揭穿的葉瓊氣哼哼,“什麼叫隨口懷疑?本官那是合理的懷疑,那林氏要是沒問題,本官為何要懷疑她!”
四公主成功的被她繞懵了。
“那他們要是真是前朝餘孽,那父皇豈不是很危險?”
葉瓊聞言,頓時坐不住了。
“我早就覺得皇伯父朝堂上那些官員都是些酒囊飯袋,原來都是前朝餘孽,皇伯父整日裡跟一群前朝餘孽待在一起,這不是羊入虎口嘛,不行,我要去皇宮保護皇伯父!”
葉瓊拎起裙擺就跳上了馬車。
“我也要去皇宮保護父皇!”四公主趕緊跟了上去。
裴琰:“.....”
他剛剛哪句話說了,朝堂上的人都是前朝餘孽?
對郡主造謠式查案方式早有耳聞的裴琰,生怕郡主這趟進宮自己身上也會背一個前朝餘孽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