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就在他前往滬市想在廖家被清算之前,帶走薑雨眠的時候。
他遭遇敵特暗殺,九死一生。
等到他拖著重傷的身體趕到滬市的時候,廖家已經逃了,薑雨眠被下放大西北。
夢裡,他不管不顧的前往大西北去找,一個個農場找過去,所有姓廖的,姓薑的,都被他找了一遍。
可是,等他找到薑雨眠的時候,他已經快不行了。
而薑雨眠也癡癡傻傻的不認識他了,嘴裡念叨著,“孩子,我的孩子,廖家,我要廖家死。”
他攥住薑雨眠的手要帶她走,反被她發瘋一般的按在地上,掐住了他的脖頸。
伴隨著窒息而來的,是薑雨眠近乎崩潰瘋傻的怒吼。
“你們都要搶我的孩子,是你們,是你們害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們死!”
最終他沒死在薑雨眠的手中,卻因傷勢感染,在大西北得不到救治而死。
死前,他依舊抱著尚不清醒的薑雨眠。
夢醒來,他還沒遞上那封匿名信。
夢裡的畫麵讓他甚至都不敢回憶第二遍,不管是真是假,他決不能讓那個夢裡的事情發生。
所以這次,他提前部署,引蛇出洞抓住了那個敵特。
為了確保安全,任務不單獨行動,甚至提前前往滬市。
沒想到,還是沒見到薑雨眠,若不是在廖家見到了傷勢淒慘的廖家人,他根本不敢去想,他會不會瘋!
好在。
這一世,他趕到的及時,哪怕薑雨眠沒有帶著孩子逃出來,他也能順利的帶著她離開廖家。
一想到眠眠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
秦川就心疼到無法呼吸。
“眠眠,相信我,不會了,我絕對不會讓夢裡的場景重現的!”
下午。
秦川便開車過來帶薑雨眠和孩子,去了家屬院。
吉普車在家屬院門口停下時,不遠處的空地上,很多閒著沒事的家屬,聚在一起縫衣服,納鞋底的聊天。
見有車停下,大家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當秦川打開車門,下車時,不少人都直接愣在當場,石化了。
不是!
之前是誰傳的,說秦團長犧牲了。
家屬院裡傳的沸沸揚揚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還說秦團長的老婆孩子都來奔喪了,她們還感慨過,那麼年輕,前途那麼好,真是可惜了。
現在這……
膽小的家屬甚至嚇得都不敢去看。
秦川無視她們的目光,打開後座車門,伸手扶著薑雨眠從車上下來。
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來家屬院,薑雨眠特意從空間裡,翻出了在滬市百貨大樓,買的衣服。
淺藍色格子連衣裙,圓領,用的是泡泡袖和收腰的設計。
把薑雨眠這本就白皙的皮膚,襯得更白了幾分。
側編發,手中還提著一個小小的手提包。
修長如蔥白般的手指,落在秦川手背上時,兩人的肌膚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扶著薑雨眠下車後,秦川便去抱安安寧寧,倆孩子雖然小,主意卻大。
根本不讓抱,自己從車上慢慢的滑下來。
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上次和秦川的警衛員小劉,路過的時候,沒看到幾個人。
沒想到這次,竟然有那麼多軍屬在看她,反倒是把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川帶著她和孩子,朝家屬院裡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