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離開之後,圍在一起的軍屬們,這才炸開了鍋。
“我的天,你們看到她那腰了沒有,就那麼細!”
說著,正在納鞋底的軍嫂,手裡還拿著針呢,就那麼伸手比劃了一下。
有人笑著拍了她一下,“你也太誇張了,你再比劃小一點,還沒我腿粗呢!”
“她衣服真好看。”
“長得好看,你們看清楚她那長相沒有,感覺,像是,像是”沒多少文化,這誇人,一時半會兒都想不出詞兒。
憋了半天,“跟仙女一樣。”
大家之前都不太知道秦川結婚了,對於薑雨眠的事情,更是知之甚少。
對她的討論也就是倆孩子是龍鳳胎,她長得好看。
驚豔了整個家屬院。
一直到蘇枕月下班回來,路過這邊的時候,見大家又聚在一起議論,還以為又在說她的壞話。
家屬院裡。
城裡人和村裡人,分的很清楚。
城裡長大的家屬瞧不上農村人,說話咋咋呼呼,做事沒規矩,還愛聚在一起聊八卦。
農村人覺得城裡那些,都是有病,那麼大的院子,寧願空著都不種菜,真是浪費。
整天穿紅戴綠,描眉化妝的,也不收拾家務不做飯,不照顧孩子。
總之。
兩派,涇渭分明。
而薑雨眠現在屬於第三種,不管是從氣質上還是長相上,直接碾壓了所有人。
“秦團長的媳婦兒?”
蘇枕月就這麼好奇的聽了一耳朵,見她們聊的不是自己,就隨口說了一句。
雖然大家不怎麼來往,可是見麵打聲招呼,還是要說句話的。
她先主動開口了,大家自然也會跟著附和兩句。
“對,這不車還在這裡停著呢,秦團長帶著東西先進去了,應該是去打掃衛生了。”
老婆孩子一來,可不得先申請家屬院嗎!
大家又想到了,蘇枕月大半夜被從城裡接回來,第二天就搬到家屬院的事情。
彼此略微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嘲諷的笑。
誰不知道她是家裡出事了,才巴巴的跑來隨軍,想哄住王政委,怕沒了自己的好日子過啊。
裝什麼裝!
蘇枕月假裝沒看到她們眼底的嘲諷,自顧自的開口道。
“秦團長的媳婦兒,來頭可不小,滬市富商廖家大小姐,說起廖家多有錢…”
她頓了頓,釣足了大家的好奇心之後。
這才緩聲開口道。
“最鼎盛時期,整個徽州排前三!”
她話音剛落,人群中直接齊刷刷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嘞個乖乖,那得是多少錢啊,家裡得有金山銀山吧?”
“總不能躺在錢上睡覺吧?”
聽她們討論的話,蘇枕月就忍不住嗤笑,也就這點見識了。
估計她們還會以為皇帝是用金鋤頭乾活呢!
薑雨眠和秦川進了院後,正打量著這個院子的格局。
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回眸看到蘇枕月走過去,打開了隔壁院的門,兩人站在院內,隔著低矮的院牆對視了一眼。
謔!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