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話,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蘇枕月。
蘇枕月才剛回來,那應該是也經過家屬院門口了,不知道有沒有和其他家屬們,閒聊什麼!
不怪,薑雨眠把她想的太壞,主要是,她這腦回路,確實不太正常。
蘇枕月沒見過秦川,隻是聽說過一些關於他的事情。
比如農村出身,大字不識幾個,黑的很之類的。
她就想著,八成和那些大老粗沒什麼兩樣。
結果,當看到站在薑雨眠身側的男人時,她愣住了。
劍眉星目,一身軍裝將他襯得五官硬朗。
眼神落在她身上很是銳利,可落在薑雨眠身上,卻格外溫柔。
哪裡是什麼大老粗,最多也就是糙了點,模樣還是挺好看的。
怎麼什麼好事,都落在她身上了!
蘇枕月氣的直接進屋了,眼不見心不煩。
秦川不太明白她為什麼看到他們倆人之後,就這麼大的敵意,“你們,見過?”
薑雨眠便將之前的一點小摩擦說了一下,“她態度實在是傲慢,我教訓了她一下。”
看著那低矮的院牆,還是兩個院子共用一個院牆。
薑雨眠微微輕歎,感慨了一聲,“看來以後,少不了鬨矛盾了!”
秦川安慰了一句,“不會,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娘仨的。”
不等薑雨眠說話,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也不行。”
薑雨眠詫異,這個男人是不是偷偷去進修了?
他讀的書也不多吧?
怎麼這些撩人的情話,張嘴就來啊。
要是換成滬市那些輕浮的公子哥,薑雨眠現在直接就大耳刮子抽上去了。
可偏偏,他說的那麼真誠!
薑雨眠對上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他的話,暖到了。
薑雨眠將視線挪走,不再看他。
邁步繼續朝院內走去,院子挺大的,廚房在院子裡。
平房,中間堂屋,兩邊是耳房,右邊的耳房大一些,可以從中間隔開一下。
以後安安,寧寧長大了,要分床睡。
額……
她想的有點多,算了,先收拾吧。
秦川來的時候就拿上了水桶,抹布,掃把之類,打掃衛生的工具。
他先扶著薑雨眠從屋裡走出來,“很久沒人住,都是灰,把你鞋子都弄臟了。”
他挑選了一把還算新的椅子,擦乾淨之後,又墊上了手帕。
“你在院子裡坐會兒,我去打掃。”
薑雨眠還想說些什麼,她在廖家也沒少被磋磨,打掃衛生她更熟練。
卻被秦川扶著直接在椅子上坐下,秦川看向她時,眸底溫柔,還帶著一絲絲,她看不懂的情愫。
像是,心疼和愧疚?
是她看錯了嗎!
秦川就是很心疼她,也怨恨自己,要是婚後第一次接到任務離開的時候,就直接帶她走。
哪還有後麵這麼多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要用這一輩子去償還。
秦川脫了外套放在她的椅背上,還倒了杯水遞到她手裡,“坐累了就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