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還是得有人啊,倆人上班,倆孩子去托兒所,我瞅著那院子就冷冷清清的,一點人氣兒都沒有。”
“我還以為她那公婆得是個難纏的呢,沒想到,這麼好……”
得知秦團長父母要來的時候,家屬院裡不少人都等著看薑雨眠笑話呢。
覺得秦團長不在家,她肯定得受婆婆磋磨。
結果,人家不僅沒被磋磨,反而公婆都爭著搶著乾活,一點都閒不下來。
洗衣做飯收拾家裡,就連後山腳下的地都弄起來了。
不少人自然是眼紅嫉妒到不行,這個薑雨眠的命,怎麼就這麼好!
錢玉芬這些年也沒怎麼出來逛過,也就是這段時間,才願意出來溜達溜達。
正好秦母剛來,對這邊也不是很熟悉。
兩人幾乎天天都結伴出去買東西,每天都要路過家屬院門口,一來二去,和一些家屬們也熟悉了起來。
聽到幾個人的閒談聲時,秦母一想到,兒媳婦兒要是聽到這些話,還指不定得有多生氣呢。
直接輕咳了好幾聲,打斷了她們的交談聲。
她就站在那裡,也不說話,目光冷颼颼的看著眾人。
“之前那個林喬的事情,是個誤會,她從我這裡打聽了一些事情,哄騙我說我兒子媳婦兒離婚了,她可以過來照顧我兒子,我被騙了,才同意的。”
“現在,我兒媳婦兒都不計較這些了,你們還在背後議論。”
“怎麼著,是太閒嗎?”
“也是,畢竟,也不是誰都有文化,能去上班的!”
秦母陰陽怪氣的說完之後,就伸手拽了拽錢玉芬的袖子,兩人一道朝外麵走去。
等到她們走遠之後,幾個人才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心口。
在心底暗暗想著,秦母這個鄉下老婆子,看著也不太好惹啊!
過了好幾天,秦川也沒有回來,秦大河有些著急,那塊地他已經翻了好幾遍,菜種子也種下去了。
如果爹娘繼續住在這裡的話,那一小塊地,平時娘自己就能照顧得過來了。
他不行。
他感覺在待下去,他就快瘋了。
天天晚上做夢,都是老婆孩子在家被人給欺負了,有人趁他不在,偷摸爬他家牆頭。
等了一周,秦川還是沒有回來,秦大河就開始跟薑雨眠商量。
“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爹娘就住在這裡,家裡就你嫂子和孩子,我實在是不放心。”
薑雨眠知道他的擔憂,這幾天看著他吃飯胃口都變差了。
“行,那明天我帶你們進城買點東西,你回去帶給嫂子。”
秦大河趕緊拒絕,“不用不用,在你這兒白吃白喝的,哪還能再要你的東西啊!”
薑雨眠佯裝有些生氣,“怎麼,大哥也看不起我的身份,覺得我成分不好,過我手的東西,都不想要?”
這年頭,秦大河這三代貧民的身份,不管走到哪兒都是光榮的。
而她,就算是和廖家斷絕關係,掛在頭頂上的資本家大小姐,也不是說摘就能摘掉的。
就算是在家屬院裡待了這麼久,還是有人私下小聲議論她的身份。
所以,薑雨眠才會這麼說。
秦大河這麼一個老實的莊稼漢,根本不知道咋反駁,隻會不停的搖頭擺手。
“不是不是,我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