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眠想到一個可能性,就隨口問了句。
“你大嫂帶走的那個孩子,多大了?”
許招娣想了想,還認真的算了算日子,“有,快五歲了!還是個兒子。”
薑雨眠起身幫她倒水的時候,偷摸往裡麵滴了兩滴靈泉水。
沒給多,主要是這個水的味道很特彆,多了,隻怕她一口就嘗出來了。
但是她現在這個身體情況,薑雨眠看了看床上那個瘦弱的孩子。
她要是撐不住,孩子隻能找附近的農戶寄養,一個女孩子,想要平安長大太難了。
還是有親生母親護著的好!
“那孩子叫什麼啊,這麼唯一的一個孫子,你公婆沒了倆兒子,竟然也不去鬨著把孫子接回來?”
她這麼一說,還在哭哭啼啼的許招娣,仿佛想到了什麼。
頓時愣在原地,像是在回憶。
“他們說,嫂子能帶著耀祖改嫁不容易,他們老兩口要孫子要回來,隻怕也沒本事能養大。”
薑雨眠覺得事情就更蹊蹺了。
“那為什麼又要把你趕出去呢,正如他們所說,老兩口年齡大了,把你留在身邊,你還能下地賺工分,還能在家伺候他們,以後你閨女長大了,招個上門女婿,多好。”
許招娣大字不識一個,之前很多事情,她都想的太簡單了。
現在,被薑雨眠這麼細細的一分析,她才察覺出不對勁來。
大哥沒去世之前,公婆是最心疼耀祖的,恨不得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公公更是喜歡讓耀祖坐在他的脖子上,馱著他滿莊跑。
在村裡,孩子到處撒歡迎風長,不到吃飯不歸家的時候,耀祖不管去哪兒,公婆都恨不得在後麵跟著。
怎麼,大嫂回娘家的時候,他們就那麼平靜呢!
怎麼大嫂要帶著孩子改嫁的時候,他們就一句話都沒有了呢!
一直到薑雨眠走後很久,許招娣都還在思考這個問題,隻是,她不敢深想,她害怕,這背後的真相,她承受不住。
趁著秦川在家,軍區醫院那邊也安排了手術。
秦父被推進手術室之後,一家人連同安安寧寧都等在手術室門口。
雖然明知道沒什麼太大問題,可是,大家的心還是忍不住的揪了起來。
尤其是秦母,一直無聲的哭著。
生怕老頭子挺不住,留她自己,可怎麼辦啊!
好在。
手術兩個小時後,秦父終於被推了出來,“彈片已經取出來了,有些彈片在身體裡有移動,還有的長在了肉裡,術後一定要好好養著,不能乾重活。”
醫生叮囑了很久。
秦川害怕自己記不住,還特意拿了本子遞給薑雨眠。
薑雨眠手速很快,跟著醫生的語速,把內容全部都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