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秦母聽著她這些話,樂的合不攏嘴。
“傻孩子,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啊,你和川子好好工作,你們都是有本事的,國家需要你們。”
“我和你爹老了,就在家裡乾點雜活,能幫幫你們就行。”
秦母越看薑雨眠越是滿意,來之前,她還擔心自己和這個兒媳婦,萬一處不來怎麼辦啊。
但是轉念想想,人心都是肉長的。
她當婆婆的不作妖,把家裡給她照顧好,要是這樣還處不來,那也不是她的問題啊。
同樣的。
如果兒媳婦處處都尊敬,孝順,懂禮懂事,當婆婆的整天找事兒,再好的兒媳婦兒也得作沒了。
中午秦川回來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
他一吃就是秦母的手藝,笑著對薑雨眠擠眉弄眼,“娘的手藝不錯吧,好吃著呢。”
秦母聽著他這些話,笑著道,“你吃過幾頓啊,知道的還不少呢!”
“以前家裡那麼窮,天天野菜糊糊,你還記得你從家裡跑走的時候,說的啥嗎,你說當兵能吃饃,你要吃饃,再也不要吃野菜糊糊了!”
被親娘提起以前的事情,饒是秦川這麼大的人了,還是會有些害羞。
當兵之後,跟在首長身邊當警衛員,後來被調到邊境戰區,最苦最難的時候,叢林作戰,他天天喝河水吃樹葉,那個時候,餓的眼冒綠光,心底一個勁兒的想,這咋沒有野菜啊!
現在想想,還覺得,如同大夢一場。
吃完飯之後,秦川推著自行車帶著薑雨眠一起走,“嗯,訓練場不是這邊啊?”
薑雨眠看他不停,還一直往前走。
“嗯,我去找首長。”
好吧。
薑雨眠笑著伸手環住他的腰,結果某人單手騎車,一手還攥住了她的手,不讓她掙脫。
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小聲跟她說,“要不改天,咱們倆去招待所住吧?”
嗯?
薑雨眠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明白之後,突然臉色一紅。
自從秦父秦母來了之後,他們一家四口擠在裡屋那張床上,彆說乾點壞事了,就是睡覺都嫌擠得慌。
薑雨眠把手抽回來,不著痕跡的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下。
“閉嘴吧你。”
爹娘都在家呢,他們倆大半夜出去住招待所,估計第二天,整個家屬院都得傳瘋了。
她可丟不起那個人。
秦川把自行車停在了宣傳部門口,衝著她挑眉笑了笑,“你再考慮考慮哈~”
不等薑雨眠回答,他趕緊麻溜的跑走了。
池衛國被帶走之後,在招待室見到了許招娣。
抱著孩子的許招娣在看到他本人之後,哪怕心底已經有了重重猜測,甚至薑雨眠也跟他說了,她男人沒死。
當真的看到,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後,許招娣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為什麼,你這是為什麼啊!”
婚後她伺候公婆,照顧哥嫂,不管是下地掙工分,還是家裡喂雞喂豬,她什麼都乾啊。
她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啊!
王政委拿著手裡的一遝資料,想到下去調查的人,傳回來的信息,再看著眼前的池衛國,隻覺得無比惡心。
接寡嫂隨軍,逼妻兒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