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放在彆人家,可能會爭搶打起來的一筆巨款,在他們家,反倒是相互謙讓。
薑雨眠勾了勾唇角,伸手點了點他的下巴。
“因為大哥大嫂也很好啊!”
換做彆人,隻怕根本不會放心她拿著這些錢,甚至還會攛掇爹娘,把秦川的錢都拿過來交公,然後等分家的時候,好平分秦川的津貼。
但是,關於秦川的津貼,大哥大嫂從來沒有開口要過。
反倒是他們兩口子賺的錢,都交給了爹娘。
甚至也不管爹娘有沒有拿錢接濟她和秦川,就這份大度,薑雨眠覺得,他們有當大哥大嫂的樣子,自己和秦川就不能太小氣。
年初四。
沒人來拜年,往年,秦母會在這一天回娘家。
現在爹娘不在了,她和哥嫂也不怎麼和睦,就很少來往了。
其實說來說去,都是一個錢字。
以前都窮的吃不上飯的時候,怎麼著都好,後來秦川在部隊待住了,能寄錢回來了,秦家的日子越來越好了。
親戚之間,就難免會有眼紅嫉妒的,有點小摩擦啊,或者是開口想借錢啊,甚至還想著讓秦川拉扯一把親戚之類的。
久而久之,關係慢慢的也就疏遠了。
剛開始的時候,秦母還有些不適應,想著是不是自己太過分。
但慢慢的,她發現,沒有他們瞎鬨騰,自己的日子過的也很好。
沈家大過年的,全家被抓起來的事情,也傳的沸沸揚揚,本來過年走親訪友的,大家就會到處探親,聚一聚。
坐下來閒聊的時候,就開始東家長西家短的聊。
傳來傳去,不知道傳了多少個版本,總之傳回來的時候,不少人都說,薑雨眠拿刀劈了沈家人。
以至於,薑雨眠出門溜達的時候,村裡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絲的敬畏和害怕。
平時很囂張的二流子們,見到她之後,恨不得拔腿就跑。
這可是個厲害的主兒。
聽說一言不合,不是拿攪屎棍捅你嘴裡,就是大耳巴子扇你,再惹惱了,就直接拿菜刀活劈了你。
有人和秦川聊天的時候,說起薑雨眠。
秦川則是眉眼含笑,“我媳婦兒啊,溫柔的很啊,那說話溫聲細語的,長得又漂亮,讀書識字的。”
有人小聲道,“她在家打你不?”
秦川:“我們夫妻倆的感情,比蜜糖甜!”
“你們吵架,她拿菜刀不?”
秦川:“在家都是我做飯。”
眾人:“……”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倆感情好,再好也不能當飯吃啊。
沈家的事情鬨出去之後,秦川回來的消息倒是傳到了秦母的娘家那邊。
年初五,秦母的侄子就上門了,說是給姑姑拜年。
秦母站在大門口,瞅著侄子侄媳婦兒,帶著孩子,好幾年沒見了,鬨的當初結婚都沒請她,現在上門拜年啥意思?
不過,大過年的,來都來了,總不能把人往外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