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爹娘說什麼,姑姑最心軟了,過來說兩句好話,拜個年,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呸!
沈家全家都進去了,還不知道會咋判呢。
他們這村裡有個女人(胖嬸)跟薑雨眠吵了一架,氣不過去公社舉報秦家,結果現在人被關起來好幾天了。
一家四口跑出村之後,阿香隻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委屈的撇嘴看向自家男人。
趙建民一扭頭就看到,一個臉上都是紅印,看著有點臉腫的女人,像個豬頭一樣往他跟前湊。
嚇得他猛地往後一躲,“你說話就說話,你往我跟前湊啥!”
花了一毛錢,倆孩子拜年紅包收了一毛錢。
好。
合著他們這一趟等於,一分錢沒賺到,還挨了一頓打。
倆孩子也委屈啊,感覺姑奶奶家的蘿卜丸子其實也挺好吃的,中午飯也好吃,他們倆可什麼都沒乾就被趕出去了。
阿香被打的,臉有些腫,嘴巴微微撅起,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聚寶!聚寶!額要聚寶他們!”
嚇得趙建民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你可閉嘴吧,上一個舉報他們家的,現在還蹲笆籬子呢!”
瘋了吧!
等人走完之後,薑雨眠扶著沈枝,兩人回院關門一氣嗬成,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配合的很默契。
兩人偷摸笑了笑。
“弟妹,我發現你這個脾氣,是真的爆。”
薑雨眠笑了笑,“嫂子,你也沒好哪兒去!”
噗嗤——
兩人笑的前俯後仰的,手挽手朝著屋裡走,反正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倆人都快處成親姐妹了。
聊聊八卦,小私密的話題,再一起罵過同一個人,打過同一個人。
那簡直就是革命的友誼,堅不可摧啊!
一進屋才發現,大人孩子都聚在堂屋裡,秦川趕緊起身過來畢恭畢敬的攙扶著薑雨眠,扶著她坐下之後,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肩捶腿。
秦大河也有樣學樣,學著伺候沈枝。
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媳婦兒,你辛苦了。”
秦父秦母對視了一眼,還是秦母開口說的,“我跟你爹合計了一下,覺得可能就是之前,眠眠寄回來的那幾個包裹,惹的大家都眼紅了。”
“咱們這山溝溝裡,一年半載都見不到一次郵遞員,你們每個月都寄回來那麼大一個包裹,就算我們什麼都不說,人家看著也眼紅。”
“還好我們都回來了,要不然,就隻有老大和老大媳婦兒在家的話,這個年,還指不定被人家怎麼編排呢!”
薑雨眠也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看看這一出出的事兒,薑雨眠可不認為,他們不回來,這些人就不會找上門來了!
年已經過去了。
明天秦川就要進城去買票,他們就要趕回去了。
薑雨眠現在就開始給哥嫂打了預防針,“秦川回去之後,就要接受組織安排,去首都學習,這一去還不知道多久能回來。”
“明年過年,大哥大嫂去家屬院過年吧!”
“正好,也讓大勇提前熟悉熟悉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