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坐著。
有些事情需要加班開會的劉副營長,在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下意識的便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和自家兒子有關係。
急急忙忙的跑回來,就看到倆閨女又被關在門外了。
他還來不及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看到二丫伸手朝著屋裡指了指,劉副營長慌亂的推開門進屋。
看到江念念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扭頭看到他就開始說。
“我要帶著兒子回老家住一段時間,工作你先幫我請假。”
“現在有車嗎,你現在送我去車站。”
屋裡爆發了爭吵聲,二丫和三丫站在黑暗的院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三丫有些困了,已經開始打哈欠了。
二丫想了想,牽著她的手朝外麵走去,她先去了沈家,院門關上了,屋裡黑漆漆的,她小聲的喊了好幾聲才發現,院門從外麵上了鎖。
三丫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怯生生的跟在她身後,緊緊的攥著她的小手。
走在寂靜的小路上,三丫小聲道。
“姐姐。”
二丫衝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走到了秦家門口,薑雨眠剛簡單擦洗了一下身上,正準備關上院門睡覺的時候,看到了倆孩子。
她朝外麵瞅了瞅,沒看到其他人。
“你們倆自己來的?”
二丫認真的點了點頭,在薑雨眠邀請她進院子的時候,連連擺手,“嬸嬸,我娘要帶著弟弟回老家,爹和她吵起來了,弟弟身上有血,還沒洗。”
說著,她朝黑漆的隔壁院看了一眼,然後扯著三丫快速的走了。
薑雨眠:“……”
不是啊。
為什麼要告訴她啊,她和蘇枕月,江念念這倆人都不對付啊!
咋滴,就這麼確信自己會在中間傳話啊!
薑雨眠瞅著倆孩子離開的背影,一時間隻覺得無語,非常無語。
夏季蚊蟲太多,她沒在院裡多待,等了一會兒,見隔壁沒人回來,就趕緊扭頭進屋了。
迷迷糊糊睡著,又迷迷糊糊的醒來,做了很多夢。
夢到她前世失去孩子時的痛苦。
她覺得自己果然是當不成大反派的,隻要遇到孩子的事情,心總是有點軟。
淩晨聽到隔壁院有動靜的時候,她批了件衣服起來看。
王政委風塵仆仆的回來,從軍區大門過來,會路過家屬院,他應該是回來收拾點東西,帶上錢準備去醫院。
薑雨眠把二丫說的話,轉述給他。
王政委愣了片刻,薑雨眠微微歎了口氣,“這件事情鬨的有點大,我不想摻和,你們自己解決吧。”
王政委知道她的意思,摻和進來兩邊都吃力不討好。
她願意說兩句話已經算得上好鄰居了,起碼,看在孩子的麵子上,沒有針對蘇枕月。
王政委點了點頭,薑雨眠轉身就回屋睡覺了。
等他收拾好東西,提著包離開家屬院之前,想到了什麼,扭頭朝著劉副營長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