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這幾天沒讓安安寧寧出去玩,慶幸又覺得後怕。”
“酷暑炎熱,人心浮躁,難免摩擦,願我們能心靜自然涼。”
看了眼日曆,都農曆六月底了。
一晃眼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她打開抽屜看了一眼,放在抽屜裡的十幾封信,默默的在最後添了一句,“中秋,盼歸。”
寫好信之後,她放在桌子上,等著有時間就寄出去。
然後坐下,把秦川寄來的信一一打開,從最初那狗爬蟲湧的字體,到現在的一筆一劃,可見他是下了苦功夫的。
蘇枕月把江念念的臉打腫這件事情,在家屬院裡傳的沸沸揚揚。
“平時看著安靜柔弱的,發起火來,是真厲害啊!”
“這算什麼,這要是我家孩子,我非得拿刀跟她拚命。”
“就是,她還好意思說是人家沒看管好孩子,那我兒子昨天也上山了呢,我兒子天天一個人去,劉光宗咋不敢欺負他啊!”
有人好奇的問了句,“對了,你兒子今年多大了來著?”
嫂子笑著道,“14了。”
謔!
那劉光宗要是眼瞎的去欺負他兒子,還不是找著挨揍啊!
大家調侃著笑了兩聲,“劉光宗就是之前被安安打的,心底始終憋著氣呢,前些天上山的時候,我好多次都看著,他拿樹枝想打安安。”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秦叔秦嬸一人護一個,護的緊,他沒機會下手。”
有人小聲道,“其實我昨天看到了,沒敢說,那樹枝就是衝著眼睛去的,要不是那孩子反應快躲開了……”
後麵的話,大家也就不再議論了。
劉光宗手裡拿著削尖的樹枝,要不是為了護著王子珊,就王子越那靈活勁兒,不可能傷成那樣。
要不是那樹枝被削尖了,剮蹭一下,也不會傷成那樣,皮肉都翻開了,差點戳進腦子裡。
反正這次,劉光宗是惹了眾怒了。
所有人都在告誡孩子,以後堅決不準和他玩了遇見之後,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有的孩子不聽勸,家長直接上皮帶抽。
“還敢跟他玩,拿樹枝戳的你住院,你就老實了。”
事情鬨成這樣,劉副營長還沒和江念念離婚呢,江念念就因為工作上失神,差點被卷到機器裡去。
還好旁邊的工人反應快,一下子把她卷進機器裡的頭發給剪了。
救了她一命她不感激,反倒怪人家剪了她的頭發。
氣的對方直接告到了廠領導那裡,說了不少她工作上的失誤。
以前是覺得都是同事,沒必要鬨這麼僵,結果她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廠裡調查之後,確定江念念工作失誤,造成機器損毀,直接開除了她。
空出一個名額,家屬院裡好幾個剛來隨軍,識字還沒工作的家屬,立馬開始競爭上崗。
等江念念反應過來,想讓劉副營長想想辦法的時候,麵試通過的家屬直接就去上班了。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江念念慌神間,燒地鍋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添火,又把廚房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