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看熱鬨的人,也相互閒聊著,慢慢的散去,薑雨眠扶著秦母從凳子上下來,婆媳仨手挽著手,慢悠悠的從隔壁院裡出來的時候,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麼。
路過門口的時候,方甜走過來想關門。
就聽到薑雨眠和她婆婆的對話。
“我要是她,非得直接大耳刮子扇過去才算解氣,他們這一鬨事,肯定要被關幾天。”
“趁著他們被關,有些事情得趕緊辦啊!”
其實現在很多機關單位過年也是不放假的,就算是有假期的,也最多隻有3天。
像薑雨眠這樣,在宣傳部上班的,說是放假休息了,其實是薑雨眠拿自己的假期和餘良換的。
等年後,秦川走後,她還要替餘良值班換回來的。
所以,現在很多單位都在上班,想辦什麼手續,就要儘早處理了。
後麵的話,隨著方甜關門後,並沒有在聽到。
不過,隻這一句,就已經給她提了醒。
這兩天忙著過年,加上她又是新婚,又剛搬過來住,家裡家外很多事情需要收拾的。
等下給大伯大伯娘拜年後,她和郭盛就進城,趕緊把她的東西拿出來,戶口遷出來,和大哥斷絕關係!
以後,不管她發展成什麼樣子,都和他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秦川看著吃瓜看戲後,一副非常滿足神情的薑雨眠,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怎麼,這熱鬨,就這麼好看?”
他怎麼記得,去年回家過年的時候,她還覺得,麻煩事兒一大堆呢!
薑雨眠隨意的擺了擺手,“這不是最近一年,沒啥大熱鬨看嗎!”
其實,主要是,這些熱鬨沒鬨到她身上來。
哈哈哈哈哈哈。
薑雨眠覺得,有時候把,熱鬨擠在一起確實有點煩,但是長時間沒啥熱鬨,也有點無聊。
嗯……
她和沈枝手挽手的朝著家屬院門口走去,秦川剛想追上去,被秦母喊住。
“川子,那個,組織上有沒有說,你這個學習還要學多久啊?”
秦母當然是很希望兒子能進步的,隻是,這長久的不歸家,彆說薑雨眠和孩子了,她感覺,自己見到這個兒子,都陌生的很。
秦川思索了片刻,“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看,起碼還得三年。”
他之前的底子太差了,和他一起去學習的,基本都是以前家裡窮,沒上過學,但是,跟著打了幾場仗,戰場上廝殺出來的。
正如薑雨眠之前說的,他之前隻覺得,走到這一步就已經很厲害了。
等去了首都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少比他年輕,比他學曆高的大院子弟,現在也都在邊境曆練了,像他這一代人,如果再不努力,未來隻會被淘汰。
所以,他非常慶幸,組織給了他這個機會,起碼讓他能有一爭之力。
“或許更久。”
這些事情,秦母不懂。
她也不多問了,“你沒事多給眠眠寫信,她其實很想你,有時候經常會坐在院子裡發呆。”
秦川微怔了片刻,在腦海中想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緩緩勾了勾唇角,在這一刻,硬漢也被化成了繞指柔。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