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甜的招工要求弄好之後,還特意來找薑雨眠。
“嫂子幫我寫出來吧,嫂子的字是最好看的。”
還好這幾天宣傳部沒那麼忙,要不然,看到這要寫字的工作,薑雨眠就忍不住的開始頭疼。
就張貼在了家屬院門口的大樹底下。
那邊平時聚集的人比較多,大家上班下班的也都從那裡路過。
基本上,都能看得到。
“這啥意思啊?”
有人就開始念,“符合上麵要求的,去找方甜報名,然後,擇優錄取。”
啥?
這麼麻煩啊!
好多人聽的還是雲裡霧裡的呢,甚至覺得,方甜是不是故意想卡她們啊。
這是個擺明了,吃力不討好的活兒,有人來找方甜的時候,還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大堆。
方甜直接把筆往桌子上一甩。
“嫂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和你過不去,滿大院這麼多人,廠裡的機器技術員還在調試,我忙的連吃飯時間都沒有,哪有時間跟你在這裡廢話!”
“你要是想報名,就按照我說的來,不想就走,彆耽誤我時間!”
“你要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大可以向上麵領導反映!”
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敢接下這個苦差事,就不怕麵對這些問題。
而且,現在忙成這樣,真把她弄下去,大院裡還有誰願意乾這個活。
她這份工作那麼得罪人,人家高學曆的家屬,腦子都不笨,誰願意接燙手山芋。
那嫂子訕訕的撇撇嘴,挨了一頓罵,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說前天晚上去首長家裡的,還有薑雨眠。
說她是資本家大小姐,對於廠裡這些事情,最有經驗了。
這些條條框框的,肯定都是她搞出來的鬼。
於是,等從方甜那邊報名完之後,大家就一窩蜂的衝到了秦家,為首的幾個人直接進院。
其他人則是站在門口,甚至還有人趴到了牆頭上觀望。
“薑雨眠,你出來,你黑心爛肺的資本家,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正在屋裡看書的薑雨眠,就聽到秦母和她們爭吵的聲音,秦父一邊兒護著秦母,一邊兒指著她們。
“你們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不能好好說嗎,不能動手,不能動手。”
薑雨眠走出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抄起了夾煤球的火鉗。
衝著她們就戳了過去,嚇得幾個人趕緊往後撤。
“爹,娘,你們往後站。”
彆說就她們十幾個人,就算是再來十幾個,她也不怕。
見她出來,大家頓時還有點發怵,主要是她惡名遠揚啊。
“怎麼,剛剛不是還嚷嚷著要見我嗎,我出來了,說話啊!”
為首那嫂子立馬蹦出來,“對,就是要見你,你說,那些規矩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薑雨眠:“我說不是,你信嗎?我說啥你又不信,你還來問我,是不是有病!”
那嫂子被懟的有點下不來台,立馬開始梗著脖子跟她嚷嚷。
“不是你是誰,除了你,誰還能想出那麼多規矩,就是你這個黑心肝的資本家乾的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