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眠扭頭對秦母說道,“娘,去把我屋裡那個錦旗拿出來。”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除了因為身份敏感,不想摻和廠裡的事情之外,她其實也早就預料到了,會發生現在這些事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這個意思。
她們總想著要占據所有的利益,卻從未想過,這些利益到底是出自誰的手。
等秦母把錦旗拿出來之後,薑雨眠直接舉著錦旗往她們跟前湊。
“對,沒錯,我就是黑心肝,我就是黑心爛肺,你們罵啊,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不能罵出個花來!”
“一個工作名額,就讓你們爭的頭破血流了,那廠子還是我捐款建的呢!”
“對,沒錯,就是你們嘴裡那個黑心爛肺的資本家大小姐,捐的款!”
薑雨眠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大,吼的她們一愣一愣的。
她左手拿錦旗,右手拿火鉗,一時間,還真沒人敢上前。
也就是這個時候,安安寧寧放學回來,看到家門口圍了這麼多人,嚇得趕緊從人群裡擠進來。
直接衝到了薑雨眠身邊,倆人把書包一丟,齊齊的伸出手擋在了薑雨眠身前。
“不準欺負我媽媽!”
寧寧直接吼了一嗓子,安安則是如同隨時都會發狂的小獸,準備伺機而動。
這……
大家麵麵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薑雨眠則是冷冷的看著她們,“既然你們都在,那我就和你們說一聲,我隻說這一遍,廠裡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乾涉!”
“再敢來找我鬨,我就告訴孟嬸,到時候你們要是因此丟了工作,可彆怪我!”
她們轉身要走,被薑雨眠嗬斥住。
“道歉!”
新曆一月一日。
張貼出了招工名單,不少人都去家屬院門口的大樹底下看,被招上的欣喜,沒被招上的肯定有些失望。
不過,方甜解釋了一句。
“這是咱們第一次招工,做出來的東西,肯定是要精益求精,力求能在市場上站穩腳跟。”
“要不然,東西送到供銷社賣不掉,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哪還有什麼廠子經營。”
所以這一批工人,她選的都是最優秀,最好的。
“隻要咱們廠子能穩定持續的發展下去,以後,肯定還會繼續招工的!”
薑雨眠下班路過的時候,推著自行車,聽方甜舉著喇叭高聲喊話。
她都覺得累得慌,也就方甜這樣,整天活力滿滿,乾什麼都充滿乾勁兒動力的人,才適合乾這份工作。
而她,隻想躺著睡覺。
廠子正式投入生產,秦父也開始去上班了。
臨近孩子放假的時候,秦川接到緊急任務,連夜收拾東西離開的。
等安安寧寧考完試,在家待了兩天等期末通知書。
薑雨眠因為要忙著宣傳部的工作,分身乏術,就讓秦母去的,誰知道,在她開會的時候,蘇枕月騎著自行車火急火燎的衝到了宣傳部樓下。
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薑雨眠,不好了,寧寧落水了,薑雨眠,薑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