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崔老太就開始抹眼淚。
“誰知道她回家之後,她爹娘哥嫂是不是虐待她了,她是在娘家跳河的,管我兒子什麼事兒。”
“哼,反正這件事情,說破大天也是她沒用,挨兩下孩子就沒了,真是晦氣!”
崔營長靜靜的聽著她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大堆,然後,抄起手邊的凳子,直接朝著崔成才頭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本來身上就疼的厲害,這麼一板凳下來,崔成才直接悶哼一聲,昏死了過去。
嚇得崔老太,┗|`O′|┛嗷~~一嗓子就撲了上去。
“成才啊,成才,娘的乖兒子啊,你彆嚇唬娘啊!”
李桂花也被嚇得不輕,“當家的,有,有血,快,快送醫院啊!”
崔營長下手知道輕重,不會把人打死的,但是,打傷,成癡傻的,有很大可能。
院裡鬨的動靜太大,驚動了隔壁,好幾個人過來拍門,甚至還有站旁邊牆頭上喊的。
“李妹子,這是咋滴了?”
“哎呀,崔營長,咋滴了,夫妻倆吵架了嗎?”
李桂花起身去打開門,然後,大家進屋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昏迷的崔成才。
他嘴上的布和胳膊上纏繞的腰帶已經被解開了,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他抬起來往醫院送。
翌日。
等薑雨眠和秦川得知消息的時候,急匆匆往醫院跑,正好在半路上,遇到回來拿東西的李桂花。
薑雨眠趕緊伸手拽住她,“李嫂子,這是咋回事?”
“聽說昨天晚上打起來了,崔營長打你了嗎?”
煎熬了一整個晚上,這會兒走路都有點精神恍惚,聽到薑雨眠的聲音,還嚇了一跳。
“薑妹子啊,呼,嚇死我了。”
薑雨眠扶著她朝旁邊走了兩步,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桂花唉聲歎氣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老崔這次提乾,怕是沒指望了。”
薑雨眠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實還是有辦法的,主要看崔營長能不能狠得下這個心來。
她伸手拍了拍李桂花的肩膀,“沒事,都會過去的。”
薑雨眠提出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那個什麼,崔成才,畢竟是在大院裡受了傷。
氣的李桂花趕緊擺手,“不許去,給他臉了,還去看他,我現在都巴不得他去死!”
薑雨眠趕緊拽了拽她,提醒她,“嫂子,彆說了。”這外麵人多眼雜的,再被有心之人聽到,搞點小動作,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李桂花這也真的是被氣狠了,眼淚汪汪的看著薑雨眠,“我得回去拿點東西,他這個年,怕是都得在醫院過了。”
“那什麼,你也幫我跟大家說一聲,大過年的,大家都挺忙的,不用去看他了。”
行。
聽李桂花說他逼死了一個小姑娘之後,薑雨眠心底也有點氣。
什麼人啊這是,簡直是就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真要她花錢買點東西去看望他,估計這個年她都過不好了,真能慪死。
索性也沒啥大事兒,她乾脆陪著李嫂子一起回去。
“那你們先回去,我去找崔營長聊聊。”
秦川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得讓崔營長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