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等宋心棠回過神來,他才出聲道。
“我戰友叫秦川,你認識嗎?”
秦團長啊,認識啊,她可太認識了!
“跟我來吧。”
傅斯年提著禮物跟在她身後,準備前去拜訪,他來的太突然,之前也沒通知秦川,記得之前來的時候,他還住宿舍呢。
午飯前,他去宿舍樓那邊找的時候,才知道他妻兒隨軍,他搬到家屬院這邊住了。
宋心棠折返回來的時候,薑雨眠正坐在院子裡和寧寧玩編花繩,一根繩子打個死結,用大拇指和食指撐著,然後另一個開始編,就會編出各種各樣的圖案。
薑雨眠懶得動彈的時候,就會陪著寧寧玩這種不需要太多體力的活動。
見到宋心棠不僅回來,又帶了一個人。
薑雨眠有些好奇,站起身來看著院門口的男人,一身筆挺的軍裝,襯得他眉目如畫,比秦川多了一份書卷氣。
宋心棠趕緊給介紹了一下,“我在家屬院門口遇見的,他說來找老戰友秦川,我就給領過來了。”
說完,宋心棠又給傅斯年介紹了一下,“這位是秦團長的愛人薑嫂子,這是安安,這是寧寧,他們是龍鳳胎。”
正說著呢,聽到有客人這個點上門,正在刷鍋碗的秦母,圍裙還沒摘下來,從廚房走出來,好奇的看了一眼。
宋心棠就趕緊介紹道,“這是秦團長的母親,秦嬸。”
傅斯年跟在她的介紹,一一開始打招呼,之前沒想到秦川的妻兒隨軍了,所以,也沒準備什麼孩子的玩具之類的。
不過想到過段時間,他還要再來一趟,到時候再從首都給他們買吧。
介紹完之後,宋心棠就先走了。
秦母把小桌子搬到了院子裡,沏了茶,也衝了紅糖水,來客的最高規格待遇,必須得安排全乎了。
薑雨眠覺得她就這麼跟一個不太認識的男人,坐在院子裡聊天,怪尷尬的,所以就拽著秦母一起坐下聊。
傅斯年也不是個多健談的,不過聊一些她們不太清楚的往事,還是可以的。
“我跟秦川是戰場上遇見的,他之前總記不住我名字,喊我少爺兵。”
噗。
像是秦川的風格。
薑雨眠:“他出任務了,去首都。”
傅斯年“我知道,我們在首都匆匆見了一麵,他知道我要來蓉城,讓我等等他,說要聚一聚。”
說著,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這個點,他該下火車了。”
薑雨眠也看了一眼腕表,這個點她該上班了。
“我還得送孩子們上學,還得上班,那你和我娘在家等一會兒,等秦川回來你們好好敘敘舊,晚上在家吃。”
傅斯年原本是很想拒絕的,但是,他過來公乾,就算是走了,也是一個人待在招待所裡,無聊的等著。
“好。”
薑雨眠推著自行車帶安安寧寧離開之後,傅斯年就挽起袖子準備開始乾活了,他看家裡的柴火快沒了。
之前肯定都是秦川劈的,他這去出差,就用的差不多了。
秦母進屋倒剛燒好的熱水,一出來就看到客人在劈柴了,嚇得她放下暖瓶就趕緊過來阻攔。
“哎呦,哪能讓你幫忙乾活啊,你是客人啊,你快坐下歇歇吧。”
傅斯年笑著道,“秦嬸,我不累,之前戰場上,要不是秦川幫我,說不定我就負傷退下去了,乾點活而已,沒事的。”
不管他咋說,秦母就是攔著不讓他乾。
人家想乾那是人家的心意,他們招待客人可不能失了禮。